平时很少会直接开到万寿街里面来。
更何况。
小白现在应该正忙得脚打后脑勺才对。
缅东黄爷的地盘刚接手,百废待兴,要梳理关系,要安抚人心,要防备其他势力觊觎,还要消化黄爷留下的那些灰色产业。
小白可以说是日理万机。
连睡觉恐怕都得抽空。
怎么可能今天一大早就跑万寿街来了?
难道……
缅东那边出什么变故了?
还是特区又有什么紧急情况?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不太好的念头,但脸上没显露太多。
只是掐灭了手中那半截烟,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目光平静的看着那辆军车缓缓驶到会所门口停下。
“吱……”
刹车声很轻。
副驾驶的门率先打开。
一道清瘦挺拔,穿着特区军常服的身影利落下了车。
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白白净净的脸。
眼神平静无波。
来的还真的是小白。
接着,他转身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从后座上,又下来一个人。
这人动作就没有小白那么利索了。
他下车时,先是小心翼翼探出一条腿。
踩稳了,然后用手撑着车门框,微微躬身,有些费力的挪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便装。
但依旧能看出身上缠着不少绷带。
尤其是胸口和手臂的位置,衣服下明显有隆起的包扎痕迹。
脸上也有些地方贴着纱布。
露出的皮肤颜色不太均匀。
带着伤后的苍白和新肉的红痕。
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
鱼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