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我送给他的那把樱花匕首的刀鞘。
他低着头,脚步有些沉重。
一步一步地走向那辆商务车。
他先走到了车旁,把行李箱递给已经上车的老A。
然后,他站在车门口,没有立刻上去。
而是转过身,看向我。
我站在会所门口的台阶上,也正看着他。
晨光洒在我们之间短短的距离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龙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对着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双总是带着憨气或委屈的眼睛。
此刻红得厉害。
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他在努力表现得成熟。
我也看着他。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同样,很轻的点了一下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该说的,早上都已经说完了。
该教的,这段时间也尽力教了。
该给的,那把陪伴我半生的匕首,已经送出去了。
剩下的路,得他自己走了……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而是转过身,抬腿就往会所里面走去。
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我不能留恋。
也不能回头。
我是他师父。
我得让他知道,男人之间的分别,就该这样。
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前面的路还长,眼泪和犹豫……都留给身后吧。
我迈出的步子很快。
仿佛迫不及待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送别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