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担心王爷会因为她多准备了滋补的膳食责怪她,王爷真的去查只会发现她准备的膳食都是温和的滋补膳食,当初她也是这样吃着的。
只是,当初她担心王爷觉得她奢靡,用的药材都是一年生的药,而给齐月宾准备的药膳中放着的都是十年生的药。
王爷不会在乎这些细节,只是认定是齐月宾无福。
“不怪福晋,厨房每日也都有做下火的膳食,你安排的滋补膳食并没有问题。”
胤禛说道,他每日吃的也都是厨房做的,虽然近来做各种滋补汤的次数多了些,但是只要不贪嘴,懂节制,怎么也不会滋补过渡到虚不受补导致流产的。
齐氏终究差了些心性。
贪婪了些。
看着床上疲惫崩溃的女子,胤禛还是安慰道:“这些日子就好生休息,养好身体。”
看着王爷离去的背影,齐月宾更是痛苦,泪眼蒙眬中,她看见了福晋嘴角的微笑。
宜修坐在了床边,给齐月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府医说你体内还是有些虚火旺盛,我已经让他去开了最好的养生药和降火的药。
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多谢福晋。”
齐月宾咽下嘴里的血,看着温柔慈爱的福晋压抑着自己疯狂的恨意。
等众人都离开后,齐月宾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的孩子,她赌上一切的孩子被福晋害了。
她已经隔了几天才喝一碗滋补的汤了,可是依旧流产了。
若是她从怀孕初期每日都喝着那些药,是不是她的孩子都撑不到五个月。
齐月宾泪眼看向了跪在一旁的吉祥,“是小阿哥吗?”
吉祥低着头,“是个成型的小格格。”
齐月宾眼中的泪水落下,她的女儿。
这次流产对齐月宾的打击极大,她一直待在披香院中休息。
日日喝着府医的养生药和降火的药,可是怎么也不见好。
面色暗沉,肌肤生疮,滋补过度对她的伤害极大。
当初如兰花般的空谷美人枯萎在了空谷中。
···
正院
福晋笑着拍了拍手边的靠枕,“剪秋啊,齐月宾谨慎了那么多年,竟然在吃喝上如此不节制。”
滋补的药膳只是她原想要的一个美名而已,她并不曾想过靠着这些膳食能让齐月宾流产。
不想,齐氏怀孕后,人也变蠢了。
李静言都熬过了的计谋,她竟然没有熬过。
剪秋笑着问道:“那吕格格那边我们可要也用这样的法子?”
“愚蠢,如今王爷都知道齐月宾流产的原因了,咱们要做的是去提醒吕格格节制。”
福晋微微笑着说道。
剪秋一下子就明白了,奴婢这就去通知。”
既然吃不对,那就不能吃。
···
玉屏院中,吕盈风心中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