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院
胤禛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脸阴沉,今日的事情发生得太过异常了。
“夏刈,去查。”
圆明园养着的鹿都是南苑送来的,因为圆明园中有侍从走动,送来的鹿都是性情温和,精心培育出来的,不可能养在圆明园就疯了的。
剪秋没有及时去收起放在桂林中的肉糜,夏刈带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几只鹿在吃那些肉糜。
夏刈的侍从中有精通催情之物的人,只是闻了闻肉糜,那人心中就有了断定,“大人,这肉糜中放了催情,亢奋的药物。”
一拨人去调查了小碗的来处,一拨人去调查了药物的来处。
两日后,夏刈回了清晏院。
“王爷,已经查清楚了。
桂林之中鹿是因为吃了催情的肉糜才一直亢奋着,又因为百福追着怀孕的母鹿,这才导致公鹿愤怒闯入宴席。
而催情的肉糜是福晋准备的。”
夏刈说道。
王爷原本就冷漠的脸越发冰冷,“福晋准备的?”
“是,福晋身边的剪秋从上个月开始就在园中大量投放肉糜,有侍女瞧见过百福去假山中寻找这些肉糜吃。”
王爷的脸色更加难看,若是给百福吃的不用这样遮遮掩掩,更加不用在肉糜中加催情的药。
上个月也是静言和弘时开始养狸猫。
只是瞬间,王爷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目的。
福晋想用药催静言的松子发情,而赏桂晏上,他年幼的女儿们一定会追着松子玩耍,会惊怒松子,到时候松子发狂····
王爷也是控制不住重重拍着桌子,“苏培盛,严刑拷问剪秋。
福晋既然流产,身体不好了,手中的事情交给两位侧福晋共同管理。”
···
桃花坞
宜修醒来的时候,看见剪秋还是跪在角落处,她心中的怒气怎么也消不掉,直接抓起床头的花瓶扔了过去。
她的两个儿子,两个儿子都毁在了剪秋手中。
“奴婢有罪,奴婢有罪。”
剪秋再次磕头认错,自福晋流产后,她就一直跪在这里,已经三日没有进食了,如今身体虚弱,只是磕头也让她头晕眼花。
门口,苏培盛推门走了进来,“福晋,您身边的奴婢剪秋在桂林投放催情之物,导致鹿群亢奋,奴才需要带走剪秋,还请福晋莫要阻拦。”
宜修再难维持她端庄的面容,剪秋害了她,可是如今她也不能让剪秋被带走,否则,一旦剪秋供出曾经的事情,她福晋之位怕是都难以保住。
“剪秋一直都伺候在我身边,哪有什么时候去桂林投放催情之物,莫不是有人恶意诬陷?况且,剪秋若是要安排东西何必亲自动手?”
福晋冷着脸对峙着。
苏培盛道:“福晋忙于赏桂晏,怕是不清楚身边的奴婢离开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桂林中的莳花侍女瞧见了剪秋姑娘在林中各处放了不少的肉糜,奴才已经将那些侍女全都收押了起来,多人口供相证。
再者,药房已经查清楚剪秋这两个月中取用了不少催情药物,兽医和药房已经相互确认,肉糜中出现的催情药就是剪秋从药房取走的药。
福晋,王爷听闻后勃然大怒,如今奴才带走剪秋也好查明真相,以免再牵连他人。”
宜修沉着一张脸,眼睁睁看着剪秋被人架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