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享受这种病態疼痛的感觉。
黑屿果然是个传统的男人。
苏七浅的思绪已经翻飞到九霄云外,放空后的大脑就像跳跃的电影情节。
终於抵挡不住困意,不知不觉地睡著了…。。
怀里的嚮导小姐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虽然很细微,但在听力发达的哨兵面前,却是不容忽视的。
黑屿幽绿色的眸子扫过苏七浅的平静睡顏,只挪开了一瞬,隨后又紧紧地黏了上来。
要不说指挥官的定力强大呢,就算是这样亲切地抱著刚安抚完自己的嚮导,黑屿也仅仅是克制地抱著,完全没有其他的动作。
他就像一个为她提供休息的容器,安静、沉稳又內敛。
另一边,找不到苏七浅的寒梟在五人的小群里询问她的行踪。
寒梟:“@所有人,你们知道浅浅去哪里了吗?”
凉昭:“不知道,我也没找到她。”
凛渊:“中午送饭的时候,她说指挥官下午叫她去开会。”
寒梟:“开什么会开到晚上还不回来??”
白宇:“凛渊,指挥官只叫了浅浅一个人去开会吗?”
凛渊:“不知道。”
琅桓:“@凛渊,你都不知道问一句吗?”
寒梟:“蠢蛇就是呆。”
凛渊默默地盯著屏幕,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又说自己呆。
浅浅的事情他又没有理由过问。
再说了,只是开个会,指挥官又不会把浅浅怎么的。
寒梟叉掉聊天界面,越想越不对劲,乾脆直接往黑屿的办公室赶去。
不知睡了多久的苏七浅,终於从黑屿的怀里醒了过来。
她这一觉睡的很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黑屿身上的哨兵素味道很奇特。
但当意识逐渐回笼后,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她在安抚后精疲力竭,直接躺在黑屿的怀里睡著了。
最关键的不是这个,而是黑屿並没有把她送回去或者放在沙发上,就这么让她靠著睡了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