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绥接过来在脖子上擦了擦,又退了步,仔细把脸上的汗都擦掉。看着白榆苍白恹恹的脸色,他把额前的头发都捋上去,手背轻轻碰了碰脸颊,手指忍不住缩了缩,最后一言不发重新把人抱着。
李依然:“这看着也太难受了吧,跟我测800一个样。”
刘易华:“所以没人愿意报嘛,实在太狠了。”
几人围着絮絮叨叨,白榆忍着难受听着,渐渐地那阵强烈的恶心感也退去了。他趴在夏绥肩膀上,微微睁开眼睛,后背的轻拍让他感到一阵心安,慢慢又闭上了眼。
这节体育课刚好是上午最后一节,等白榆缓过一阵能走后,夏绥和体育老师报备一声,带着人回寝室了。
还没下课,路上基本没什么人。夏绥搀着人走了会儿,见他还是有些勉强,就停下来,背对着他蹲下身,意思不言而喻。
“……”
“愣着干什么,上来。”
白榆静了几秒,缓缓贴了上去,在夏绥起身时圈紧了他脖子。夏绥走的慢,白榆趴着只感到微微的起伏。
“好点了吗?”
“嗯。”
“难受了就要停啊。”
“我想着,再坚持一下就行……”
“你再坚持一下就要晕在跑道上了。”
“……”
“坚持不是这么用的,知道吗。”夏绥叹了口气,最终也只是说了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多爱护自己啊,白榆。”
“……知道了。”声音有点闷。
“待会儿我去买饭,想吃什么?”
“炖土豆。”
“还有呢?”
“我想想……还想喝汤。”
“好。”
“……”
阳光不烈,照得身上暖洋洋的。微风拂过,带走一路的呢喃细语。
到了寝室把人放下,夏绥看了看他脸色,还是推着人去床上躺着。
“躺会儿。”
说着夏绥去拿了帕子沾水,流过汗后身上黏糊糊的难受,他先给人把脸脖子手臂擦了擦,待会儿休息好了吃完饭再洗澡。
白榆乖乖躺床上任他动作,眼睛跟随着夏绥,一眨不眨。
夏绥脖子擦完准备擦脸时,手上的帕子都盖了半张脸,白榆还直晃晃地睁眼看他,他无奈道:“闭眼。”
“噢。”
饭买回来后两人吃完,刘易华跟王不凡就来串寝了。
“白榆!怎么样了?”
“好多了,谢谢啊。”
“谢什么啊,吃饭没……噢,吃了,夏绥洗碗呢,啧啧。”
刘易华夸张逗趣两句,问:“那几个傻逼还不回来呢。”
王不凡:“呵。”极尽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