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澜拿过来,还真是叔叔给的。
捏著就不少,够家里人在这里过几年好日子。
“你再坐一会儿就回去吧,我把衣服给你装麻袋里,以免被人看见。”
喻怜起身收东西,吃的用的穿的都拿了一些。
最后让贺星澜穿著军大衣,扛著麻袋走了。
屋里只剩母子俩。
吃完后,安安看著妈妈,发现妈妈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哼!”
喻怜揉揉儿子发红的鼻尖,“冷不冷,妈妈给你做了新衣裳。”
“刚才冷,现在不冷了。”
喻怜看著傲娇的儿子,仿佛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贺凛。
她才不要儿子变得臭屁。
“晚上想不想跟我睡啊?不回答就没机会咯。”
“好啊妈妈!”
他一脸兴奋,但是想到自己还没原谅妈妈又换了种说法,“允许你跟我一起睡。”
喻怜转头去,小小豆丁还不是被她轻易拿捏。
简单吃过饭,喻怜嫌弃的看著灰扑扑的小孩。
“妈妈给你洗澡,快把衣服脱掉。”
贺寧安乖巧的坐在小板凳上,脱掉身上脏兮兮的衣服。
主要他也没什么衣服可以穿。
说罢,喻怜跟变魔法一样从床底下掏出来一个大木盆。
调试好水温,跟著给儿子仔仔细细洗乾净。
洗好给他穿上一身乾净暖和的衣服。
“妈妈我的头髮干了。”
洗过澡,喻怜让他坐在炉子旁边,等头髮干了再睡午觉。
“那就过来吧。”
小傢伙现在高兴了,完全忘了心里的准则,得过完两天才能原谅妈妈这事儿。现在早拋到九霄云外了。
脱掉妈妈给穿的小棉鞋,钻进被窝里。
抱著香香软软的妈妈睡觉。
刚躺下没几秒钟,小傢伙就伤心地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委屈的问妈妈为什么不要他。
喻怜也没办法,要是不把孩子给贺家,母子俩得多少年都见不到一面。
她抱著儿子轻轻拍哄,用简单易懂的话跟他解释了,为什么当时头也不回的把他丟给爷爷奶奶。
贺寧安听懂了,也不哭了。
抱紧妈妈,“妈妈安安原谅你了,你再也不能这样了,以后要和我商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