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贺总,过敏了请见谅。”
贺凛没说话,只是淡淡点头。
“我看过了合同没问题,现在就签字。”
没人注意到贺凛下笔的第一瞬,停顿了一下。
签名处落下了一个重重的黑点。
这次合同签得很顺利,喻怜拿好合同起身。
薛辞刚想跟对方握手,就被一道力量推开。
面对贺凛伸出来的手,喻怜迟疑了两秒之后伸出去。
彼时她的手指已经肿得跟香肠一样,非常难看,手上的戒指也勒出一个泛白的圈儿。
在喻怜鬆了口气走出闔家不久,身后追上来一个人。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老板看您病得有些严重,想问问您需不需要立刻去医院。”
“不用了,看著很严重,其实我吃了过敏药一会儿就消下去了,多谢关心。”
“嗯,那您慢走。”
喻怜点点头,转身去地下停车场找车。
但是低头的一瞬,却看到了手上的戒指。
她下意识將手藏在兜里。
这个戒指,他应该忘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妈都认不出来,贺凛也认不出来。”
她快步找到自己的小破车,离开了市中心。
此时三十二楼內。
“你去查查,这个叫余念的女人,查的越清楚越好。”
这话落到了薛辞耳朵里。
“你真是疯了,这些年看到个像的你就要查,现在连名字一样的你都不放过,你是不是有病!”
薛辞彻底看不下去了,怒吼著。
“嗯,绝症。”
完了,这是好不了的意思。
“隨你,反正我又没有一家老小要养。”
“你死了,我看谁帮你照顾家里的孩子父母。”
最后这场对话不欢而散。
贺凛一个人开车离开。
晚上,贺凛就得到了今天下午那个女人的资料。
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都不是一个人。
確实只是名字差不多,身形差不多而已,那股熟悉感大概是自己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