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安安的描述,满满现在是浑身臭毛病,被惯得不成样子。
而两个弟弟,则成了学校里的大魔王,才二年级就知道恃强凌弱,在学校里欺负同学。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请过家长,但是贺凛一次都没去过。
为数不多有家长出现,还温雪去的。
其余时间要不是司机要不是家里煮饭的阿姨。
总而言之,每次他们打架斗殴欺负同学不会受到一点惩罚。
所以才敢一次又一次的犯错。
听完这些,喻怜沉默了。
毕竟其中不乏自己的原因。
“妈妈,对不起我有责任,是我没看好弟弟妹妹。”
贺寧安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剑刺穿喻怜心上。
因为这一切的源头都来源於她临时起意的想法。
“安安,你这样想是不对的。你放心妈妈来想办法。”
看到墙上的掛钟,喻怜想起时间已经晚了。
赶紧催促著儿子收拾东西,1送他回去。
贺寧安不想,但只能照做。
回去的路上明显他心情很不好。
喻怜適时安慰道:“別哭丧著脸,我,我们明天不就见面了,我在门口老地方等你,我们俩一起吃早饭,好不好?”
“嗯!”
在车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分別的时间。
贺寧安依依不捨地下车离开。
喻怜看著他走进家门,快速离开。
现在她没有吃药,如果贺家谁在附近,她容易泄露身份。
这边,回到家的贺寧安,和平常很不一样。
陈小菊刚骂了几句不顾身体,执意要辟穀的李莹,转身就见贺寧安兴致勃勃地从外面回来。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並没有回房间写作业。
放下书包,便开始摆弄很长时间没有动过的玩具。
“安安,今天爸爸去学校看你表演了?”
这是陈小菊唯一能想出来的答案。
“没有,我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
他低头坐在自己书桌前整理。
很快,陈小菊就发现,这孩子不是在玩玩具,而是在整理,放在了一个包里。
“这些玩具你不要了?”
“陈婆婆,我只是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