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不可思议地看向儿子。
“你说什么?”
被嚇了一跳,贺寧安长舒一口气,“妈妈,你怎么了?”
“你的意思,你爸一个好好的人,被我逼疯了?”
贺寧安察觉到妈妈情绪不对劲,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妈妈脸上的情绪变化。
而后弱弱点头,“妈妈,你別这样,都是我爸太脆弱,接受不了你死了,谁让他喜欢你,活该。”
听到儿子的回答,喻怜哭笑不得。
喻怜被身后的喇叭声嚇到,她慢慢发动往学校走。
一路上她又问了几个问题。
喻怜后知后觉到,自己好像低估了贺凛对她的感情。
也低估了贺家对自己的感情。
贺家病了,病毒是“死了”五年的她,且病毒还在无限蔓延。
这一上午,喻怜无精打采的。
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造成如此巨大的影响。
她以为大家都明白,虽然当时对贺家的帮助是真心实意的,可很大程度是她弥补贺家的手段。
不应该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他们一家人得知自己的死讯,最多也就伤心两天,过后就正常过日子。
哪儿会到五年后,因为自己没了,变得认不认贵不贵的。
自己亲妈和亲妹妹都没他们严重。
喻怜前段时间已经通过不相干的人联繫到了妹妹。
他们的状態还不错,至少没有因为自己就停滯不前,不过日子。
从简短的回覆当中,她都能从喻欣的笔触下看出她的惊喜。
不过因为诸多原因,两人也就联繫了这么一次,至少让母亲和妹妹知道她还活著。
不久的將来,他们就能一家团聚。
前两天,她又写了一封信,让人带出去。
里面规划了详细的时间和车票。
再过两个月,他们就能一家团聚。
突然冒出来一大堆问题,让喻怜本来的计划被打乱,打得她措手不及。
不死心再问了一次儿子,得知全家除了理性一点的公公贺建国以外。
其余三个大人,甚至年幼的安安,或多或少都受到影响后,喻怜怀疑人生了。
在听到儿子描述更多的细节后,喻怜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