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贺凛还有贺家她又欠下一笔。
即便自己当初有苦衷,对於自己造成的伤害,这点无法避免,她认。
“贺凛,抱歉,我当初……算了说这些显得我没有诚意,我会尽力弥补对你和孩子的伤害的。”
贺凛很长时间没说话,本以为她会跟自己说什么,但是换来的就只有一句抱歉。
他笑了,笑得非常渗人。
喻怜以为他又发病了,准备叫贺星澜下来。
“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除了抱歉,就没有別的了吗?”
喻怜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没得出一个靠谱的答案,“我想不出来,你好像也不缺什么,还是说你要钱?”
喻怜为什么和贺凛做不到心意相通呢?
在她的认知里,被人这样对待,基本心里只剩下恨意了。
除非这个人有病,但她在关键时刻似乎忘了將这个因素考虑在贺凛身上。
“喻怜,你就这么狠心?”
“我做过的事情认了,隨你打骂,但是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安安睡著了,被你吵醒……”
彻底破防的贺凛,站起身来围著沙发暴走。
他思来想去,最后就一个答案,这个女人根本没爱过他。
想到最有可能的答案,贺凛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砰——
门关上了,喻怜目瞪口呆地看著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贺凛应该是被气走了。
她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隨后起身收拾桌上的残局。
隨后她上楼,见孩子们和贺星澜都睡在了沙发上。
抬眼看向墙上的闹钟,已经快到后半夜三点了。
她小心翼翼找来几个毯子挨个盖好。
自己躺在阳台躺椅上。
看著皎洁的月亮,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翌日。
睡得浑身酸痛的贺星澜,坐起身来。
周围的一切进入她的视线。
侄子侄女,加上她一晚上睡在了沙发上。
再仔细一看,嫂子躺在阳台外的躺椅上。
她小心下楼,又在房间里找了一圈。
“走了?”
带著这个答案,贺星澜上楼,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她挨个叫醒孩子。
期间喻怜听到动静,清醒过来便感到浑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