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並没有选择打草惊蛇。
而是默默记住位置,將车开进车库之后,催促著孩子下车。
关好车库门,她让孩子们在地下室待一会儿。
她则和贺凛摸著黑回到了二楼。
两人从另一个臥室的窗户,完美看到了躲在灌木丛里的人。
还是两人,不过很快喻怜就发现了不正常的地方。
两个人手里都拿著相机,不像是带著暴力色彩的打手。
“你说会是谁派来的?”
贺凛仅仅观察了两分钟就给出了答案,“你在殯仪馆的时候被盯上了,大概是因为孩子。”
喻怜这两天带著孩子进进出出,一定有人发现了孩子和她的关係,一路跟过来正常。
“要不我报警?”
“不用,你给薛辞打个电话,说清楚。”
贺凛最近做事谨慎小心,连声音都不露。
“好,你看著吧,我去了。”
喻怜打过电话没几秒,社区的主干道上就传来一声惨叫。
短短三分钟,薛辞派过来的人把现场收拾得乾乾净净。
喻怜至今不知道家周围到底藏了多少人。
……
贺家。
贺星澜吃过饭便躺在床上,想了想还是打个电话,让薛峙回来。
但打过去,接电话的是薛峙的母亲。
“澜澜啊,薛峙去见朋友了,今天下午说是遇到一个老同学,要招待人家,等他回来了,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贺星澜奇怪,在病房门口,他们俩是吵给外人看的。
理由也是隨口编的。
薛峙一定是瞒著家里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她气哼一声,生起闷气。
殊不知薛峙真的在招待老同学。
今天下午就在大街上遇到的。
“杨哥,我真没想到还能遇见你。”
杨远也很意外,毕竟他在毕业之后就因为出色的成绩,去了国外。
当时以为,这一別就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