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看。
不多时,楚域北就让众人退散。唯独留下随军的张太医,指了指脸色苍白好似随时要晕过去的裴寻。
楚域北:“杖罚十下,这模样瞧着是要死了。”
张太医连忙问:“如何?”
裴寻回答:“心口疼,兴许是内伤。”
楚域北神情复杂,拨弄玉扳指,错过张太医的困惑眼神。
张太医按照惯例给裴寻把脉,嘶一声:“相火妄动,心火亢盛。”
“我知道,这是欲求不满的意思。”裴寻接过话茬,好似认真对待此病症,“陛下昨晚赏我水喝,都没压下去。”
张太医毫不知情,还在追问什么水。
楚域北的脸当即就黑下来,呵斥人滚出去。他早就该知道,行刑的人见裴寻在御前伺候,哪里敢将人打出好歹来。
可张太医前脚刚走,后脚裴寻就愤愤捏住他后颈吻上去。吻的深且急,不敢分开片刻,给楚域北叫人的机会。
裴寻真搞不懂,楚域北腿还伤着。这般折辱他还敢与他单独相处。
案台上的茶水尽数掀翻,宣纸纷纷扬起,笔架散落在柔软毯上。两个人仿佛在你死我活博弈争斗,裴寻面无表情将楚域北压在台面上,倒是要让他知道,那十下杖罚疼是不疼。
他有着私心,他把两道肉掰开来打回去。
终是响起楚域北的呵斥:“混账!”
守在外头的士兵连忙问:“陛下,是出事了吗?”
楚域北的长相是带有混血的妖异美感的,那双眼偏狭长又冰冷,嘴唇是戳破薄薄一层皮有血喷涌的艳红。脖颈后仰是优美的,寸寸皮肉是细腻柔滑的,娇嫩的粉轻咬就成艳红。
反复无常的帝王刚叫外面人进来,又命令他们出去。
很快的,楚域北冷静下来,冷眼看着裴寻掰那双修长的腿,这腿好似不是他的。
沉默瞧着,腿上裤子被褪去。
裴寻不知怎的,怒气就散了。当即停下将人抱在怀里哄,又是擦去胸口涎水,又是穿好衣服。“我不弄了!就此停手!行了行了,陛下别生气了,我的错,连十下杖罚都斤斤计较。”
楚域北依旧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我真是混账,陛下实在生气就杀我吧。”
裴寻只觉得能让楚域北生闷气,比自己遭受的任何屈辱都疼都痛。自己当真是罪该万死,皇帝不能接受雌伏人下、不愿被打屁股又何错之有。
楚域北冷声告诉他:“朕厌恶你。”
楚域北说他讨厌自己。可裴寻仿佛失了智,听在耳朵里总觉得是在撒娇。
“朕不会再把你留在身边。”说完,楚域北做好所有心理准备。哪怕裴寻当真不管不顾鱼死网破,甚至是直接煎淫自己,他会唤外头士兵进来杀死这混账,然后再杀死这些士兵。
可裴寻就是沉默着,将楚域北的脑袋贴在心口处,让他去听心跳声。一下一下蓬勃有力。
裴寻不知该如何说,如何做。
他看见楚域北微蹙的眉好似不解,颤动的纤长睫毛又似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