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秦宴池才状似无意地问道:“我上次出远门能化险为夷,多亏了一位高人的帮助。今天听老先生说起洋人健身的事,不免便想到了那位高人。我听过一些江湖传闻,说这种高人往往会一些内功,但修炼起来十分凶险,稍有不慎,就容易走火入
魔,不知道老先生是否见过这样的病人?”
老大夫听了,有些好笑地摆了摆手,说道:“没有这样的事,都是以讹传讹罢了!真见到那些武夫来看病就知道了,不是错了筋、岔了气,就是像今天一样,练过了度发热而已,并非是那种让人失去神智的大病。”
说到这,老大夫把写好的方子放到一边,又压低声音道:“依我看,这位姜老板为人太好强了些,女子体质与男子又不相同,怎好这样不知轻重呢?以后万不可这样劳累了……”
秦宴池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这话,含糊应了一声,拿起药方看了一眼,就要出去。
这时曾觉弥走了进来,说道:“药方呢?给我吧!”
秦宴池便把药方递了过去。
曾觉弥暗自松了口气,拿着药方找人抓药去了。
实际上,曾觉弥刚才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但又觉得看病要紧,不该多想。
毕竟当时姜辞突然晕倒,九哥总不至于看着人倒在地上都不搭把手吧?
但曾觉弥这样想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忆种种细节,越回忆越觉得不对劲。
因为九哥反应得太快了,姜辞脸色不对,也是他第一个发现。
就好像……他的眼睛一直没从姜辞身上挪开似的。
可这怎么可能呢?
姜辞毕竟和秦淮安结过婚……
曾觉弥坐在药罐子旁边的时候,还在想着这些。
搞得流云在一边看着火,身上一阵阵发毛。
“曾二少,您怎么了?”
曾觉弥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药什么时候能好?”
流云有点好笑地说道:“煎药哪有那么快呀?少说也要半个时辰呢!”
与此同时,秦宴池拿了一瓶烈酒,用纱布浸湿去擦拭姜辞的额头。
这是他留学时知道的一种退热的办法,虽然治标不治本,但多少会让发烧的人好受一些。
其实擦脖子效果会更好,但这样要解扣子,秦宴池自然不好这样做。
即便如此,三叔公还是眼皮子直跳,起身说道:“我去把流云那丫头叫过来。”
秦宴池顿了一下,将纱布和酒瓶放在了一边的小几上。
这时姜辞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露出一串瓷白的翡翠珠子。
秦宴池看见那串珠子,一下愣住了。
由于是男子打扮,姜辞手上戴的珠串也是大尺寸,是那种男人才会戴的大颗的珠子。
这样的手串当然不可能完全被袖子覆盖,尤其姜辞穿得还是衬衫,袖口是紧的。
秦宴池分明记得,刚刚骑马的时候,姜辞手上的这串珠子还是像玻璃一样透明的,现在却突然变成了瓷白色的豆种翡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宴池只觉得自己越了解眼前这个人,这个人身上的谜团就越多。
然而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流云和三叔公的说话声,秦宴池也不知道怎么了,下意识就把姜辞手上的珠串摘了下来,藏进了西装内袋里。
他刚做完这些,流云就推门走了进来,说道:“小九爷,我来吧!”
“辛苦了。”
秦宴池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姜辞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只觉得额头一片清凉,那股几乎把人烧干的灼热消解了不少。
半梦半醒之间,她隐约意识到,自己的异能升级了。
由于前两次升级并没发热,姜辞几乎都要忘了,异能者升级其实是会发烧的。
只不过她穿书前就是二级,所以前两次升级才没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