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师傅说过,普通人练桩,一年半载才入门,而我只需三个月就能达到。
这功劳就是武道树带来的。
一般没有人教导的初学者,只怕桩功入门都要一段时间,且姿势还不一定能够保持最標准。
当然,也还有一个可能,自己在武学上有天赋,算是一个武道天才。
日子平静,徐徐如水。
三个月转瞬而过。
脑海中的嫩叶差一些便能成形,绿意盎然看得人心醉。
林砚看著很是满意,这便是他两个多月苦练的收穫。
特意去沐浴更衣,换了一套乾净的衣服,林砚站在院中,他有预感今日养基就要成了。
毕竟是武道的第一个突破,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起势站桩,呼吸吐纳之间,丹田那股暖流应声而动。
一遍,两遍,三遍……
到第五遍之时,丹田之內暖流突然爆涌,並推动自身加速流转。
林砚眼睛一亮,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熔炉,浑身气血都在沸腾。
燥热,亢奋。
这是以往不曾有过的情况。
他压下情绪的波动,继续修炼,让自己慢慢陷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直到那股不断扩大的暖流,在达到极限之后,隨著他的呼吸吐纳,开始向內坍缩、凝聚。
直到某一刻!
“轰!”
林砚体內传来一声唯有他自己能感知的轻鸣。
丹田处,那团活跃到极致的热流核心,猛地一缩,旋即稳定下来。
一股凝实、充满爆发性的“劲力”,自丹田最深处轰然勃发,冲向四肢百骸。
林砚抬起右臂,顺势一拳轰出,竟有破空之声响彻。
那股劲力很快消失,但林砚却能够明显感觉出来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迈步走向不远处的石锁,这是他半个月前买来的百斤石锁。
“起!”
一声轻喝,林砚猛吸一口气,单手將石锁举到胸口,默默计算著时间。
十息,百息,仍有余力。
直到一百五十息后,他才感觉手臂酸麻,將石锁放下。
“郑师傅所说的百斤石锁百息已经达到,气血养基达成了,想来那枚嫩叶也该成形了。”
想到嫩叶,林砚连忙內视脑海。
脑海中,那怪树绿枝上最后一丝捲曲的叶尖,在这一刻悄然舒展。
圆润,饱满,绿意盎然,脉络清晰如画,散发著柔和而蓬勃的生命光泽。
林砚心念一动,绿叶一颤。
一股沉浊热流,自顶门直贯而下,狠狠砸进他的腰脊深处。
林砚只感腰椎骤然一紧,两侧肾俞穴如火灼,腰腹像被浇铸成一块实心铁墩,沉沉坠在盆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