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鞭?”
“对了。”
江俞淮有点飘了。连对三个,他觉得自己好像摸到门道了。
第五下。
“啪。”
又脆又直接……
“亚克力板?”
“错了。”陈斯瑾的声音平静,“还是戒尺。”
江俞淮:“……”
“你刚才不是记住了吗?”
江俞淮把脸埋进手心,没脸见人。
陈斯瑾没笑他,只是拿起戒尺,又落了十下。
第六下。
江俞淮认真感受,“皮拍?”
“错了,是马编。”
江俞淮想死。
马编和皮拍怎么能搞混?他刚才明明记得很清楚的的……
十下落下来,他咬着牙挨完。
下一个工具,硬硬的,但不沉……
“亚克力板?”
“对了。”
第八个,闷闷的,扩散开的……
“皮拍?”
“对了。”
第九个,又脆又直接……
江俞淮犹豫了一下。这次他认真感受,那脆里面带着一点木质沉沉的感觉,不是亚克力的感觉……
“戒尺?”
“对了。”
江俞淮松了一口气。
下一个,尖尖的,细细的……
“教编?”
“对了。”
陈斯瑾放下教编,拿起长鞭,江俞淮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他好像听到了破空声。
“长编。”
“七个工具,只能算你对了四个。”
“一共挨了多少下你数了吗?”
江俞淮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没……没数。”
“不管让不让你出声报数,自己都数着,”陈斯瑾说,“以后可能会随时问你,答不上来或者答错,都要罚的。”
他的手覆上江俞淮身后,轻轻抚摸着那一片已经红透的皮肤。那抚摸很轻,几乎不带任何力道,只是皮肤贴着皮肤,温热地滑过那些挨过打的地方。
江俞淮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