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躯积攒起一点力量,疯狂扭动着要从南喆身上下来,想要摆脱这种羞耻的姿势,可南喆的两条手臂比钢筋还难掰开,所有的挣扎在南喆面前都是徒劳。
南喆抱着檀羲蹲在马桶前已经好一会了,檀羲就像在闹别扭的小猫一样,如论如何也不肯当着他的面上厕所,南喆眸色一沉,有些不悦,更多的是宠物违逆他命令的恼怒。
“你没有资格拒绝,我的话,你必须听。”
南喆腾出一只手,不由分说的按压在檀羲的腹部,檀羲承受不住,尖叫一声,再也绷不住,淅淅沥沥的释放了体内积攒多时的水。
与之同流的还有檀羲屈辱的眼泪。
檀羲哭的哽咽,释放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了尊严,在南喆手里,自己就跟个小猫小狗一样被玩弄,他崩溃大哭,双手捶打着南喆的胸膛。
南喆正在费力地给他穿裤子,被檀羲锤打几下,脾气也上来了,他索性直接把檀羲脏兮兮的衣服全部拽下来,把人推到淋浴头下,打开热水,把檀羲兜头浇了个彻底。
“唔—”檀羲一惊,本能的想要躲避热水,南喆却将他固定在怀里,一只手拿着淋浴头,一只手固定住檀羲的脑袋,热水劈头盖脸的浇了檀羲一身,更多的水却是顺着鼻子嘴巴,灌进了檀羲的肚子里。
“唔,放,咳咳,放开我。”
檀羲的力量在南喆面前,就如同蚍蜉撼树,毫无威慑力,他抓着檀羲长长了一些的头发,继续冲刷着檀羲身上蹭脏的沙土。
他喜欢我?
“疯,疯子。”檀羲不敢骂出声,只能边流泪边躲避着溅到眼睛里的水花,在心里疯狂辱骂南喆。
这一场‘酷刑’很快就结束了,但在檀羲脆弱的心里,还是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屈辱感,他就像一头被剥光了的猪一样,被南喆拎着用淋浴头冲洗着,他觉得自己简直卑微到了骨子里。
南喆关上水,拿出一条干净柔软的、崭新的浴袍,兜头罩在了檀羲身上,随后他把人抱出了浴室,安置在了铁架子床上。
嘎吱嘎吱作响的铁架子床,打断了檀羲隐忍的哭泣,他憋着眼泪,扭过头去,用浴袍把自己裹得很紧,羞耻心让他不敢多看眼前这人一眼。
那个噩梦一般的晚上,他被南喆用天底下最下流、最恶心的方式给羞辱了,但他现在却毫无反抗之力,还得继续承受南喆的羞辱。
自从妈妈去世后就再也没哭过的檀羲,从被南喆绑到这么个破地方后眼泪就没断过,他紧紧蜷缩在不大的浴袍里,压抑不住的抽泣声,让他可怜的无以复加。
至少南喆是这么认为的,他看着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的檀羲,莫名的涌上一股怜惜之情。
那股怪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又开始在他心间乱窜,就像一只缺少管束的小兽,踏出了他的方寸天地,开始为了一个人而跳跃追逐。
南喆捂着自己的心口,蹙眉不解。
他这种人,天生冷漠,这一生信奉的从来都只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安安稳稳泯然众人,在学校里更是独来独往,很少参与学校活动,唯一一次被陈影拉着参加学校活动,便给自己惹上了个大麻烦。
檀羲一次次的招惹他,一次次的暴力,让南喆那颗想归于沉默的心,也终于在母亲去世后爆发了。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母亲的死不是檀羲的原因,那是他母亲自己的选择,他不该怪檀羲,可积压许久的暴怒怨恨,让他无处发泄,而唯一和他一起经历这些的,也只有檀羲。
毕竟檀羲那么坏,而他和檀羲是同一类人,檀羲面上坏,做坏事明着做,他南喆是骨子里坏,做坏事喜欢背地里做。
所以,他把人圈养起来,想把人彻底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也算是为这个社会除害了。
南喆想到这里,嘲讽的勾了勾嘴角,他看着床上不断起伏的‘人球’,嘴角的笑意扩的更大了。
他俯身,抱住还在微微颤抖的球,声音难能可贵的温和了下来,浴室里的潮气裹着南喆温润的声音,就像初升的太阳,照进广袤的热带雨林,所有的阴霾都被照的无所遁形,“怎么了,羲羲。”
南喆的尾音带着温柔的上扬,很少被人喊过的称呼,在此时此刻的场景里,竟也带了一丝丝缱绻。
檀羲被伤到的心诡异的狂跳不止,奇异的被安抚了下来。
南喆压在他的身上,他动弹不得,他小幅度的扭动,试图从浴袍里钻出来。
南喆看出了他的想法,微微敞开一点浴袍,怕他冻着没有全部敞开,但足以檀羲把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