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挑眉,伸手去解吴所畏的上衣扣子,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每解开一颗,吴所畏的心跳就快一分,“那我们就好好试试。不过在试之前,得先把你这颗算计我的心,好好‘收拾’一下。”
“你别乱来!”
吴所畏伸手按住他的手,脸颊通红,又羞又气,指尖都在发抖,“池骋,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胡来,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饭也不给你做,衣服也不给你洗!”
“不理我?”池骋嗤笑,轻松拨开他的手,将他的家居服褪到肩膀,“你觉得你今晚还有机会说这话?吴所畏,我再跟你说一遍,你的事,只能跟我一个人说,跟别人多提一句,不管是谁,都得受罚。”
浴室里的暖气渐渐升腾,雾气弥漫开来,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池骋把他按在温热的瓷砖墙上,掌心贴着他的后背,力道大得让他无法挣脱。
吴所畏的后背贴着微凉的瓷砖,身前却是池骋灼热的体温,两种极端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颤,却依旧不肯服软:“小帅是我最好的兄弟,我跟他聊几句怎么了?你就是霸道,就是不讲理!”
“我霸道?”池骋俯身,嘴唇贴在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危险的意味,“我要是不霸道,你是不是早就爬到我头上去了?吴所畏,你忘了上次是谁哭着喊着求我轻点?忘了自己腰酸得下不了床,连喝水都要我喂?”
这话像根针,一下戳中了吴所畏的羞处,他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耳根都冒着热气,想起之前的狼狈,心里又羞又恼,却偏偏无力反驳,只能狠狠瞪着他:“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你答应我的,让我在上面!你不能耍赖!”
“我没耍赖。”池骋的指尖顺着他的腰线游走,惹得他一阵瑟缩,呼吸都乱了,“我是答应了,但没说要让你顺顺利利。敢背着我找外援,就得先受教训,不然你总不长记性。”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池骋的手顺着水流游走,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肩膀滑到腰侧,再到后背,每一处都让吴所畏浑身发颤。
“池骋,你放开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没了之前的气势,只剩下慌乱,“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不跟小帅聊这些了,你别这样……”
“现在知道错了?”
池骋轻笑,指尖故意在他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下,惹得吴所畏浑身一颤,差点跳起来,“早干嘛去了?大宝,道歉得有诚意,光说可没用。”
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两人的喘息,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吴所畏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手脚都没了力气,却还是咬着牙不肯彻底认输,偶尔还会挣扎着推他一把:“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池骋,你别太过分!”
“过分?”
池骋俯身,咬了咬他的锁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留下痕迹,“这就叫过分了?那接下来的,你岂不是要哭出声?”
他抬手关掉花洒,拿过一旁的沐浴露,指尖沾了温热的泡沫,顺着他的腰线慢慢游走,“你上午跟姜小帅聊得不是挺欢吗?还说要趁我不备下手,怎么现在怂了?”
“我没怂!”
吴所畏梗着脖子,声音却沙哑得厉害,浑身都被他撩拨得发软,只能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我就是觉得……觉得没必要这么急着算账,我们先说好晚上的事……”
“晚上的事?”
池骋挑眉,眼底满是戏谑,“你还想着晚上反攻?吴所畏,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还想跟我斗?”
他伸手捏住吴所畏的下巴,强迫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脸颊通红,眼神迷离,浑身都透着一股狼狈的诱人,“你觉得你这样,有胜算吗?”
吴所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后眼神锐利的池骋,心里的那点斗志瞬间蔫了大半,却还是不肯彻底低头,小声嘟囔:“就算现在不行,晚上我养足精神,未必会输……”
“好啊,我等着。”池骋轻笑,指尖的泡沫顺着他的肌肤滑落,带着温热的触感,“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把这笔账算清。说,以后还敢不敢跟姜小帅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吴所畏喘着气,浑身都被他折腾得没了力气,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我以后什么都跟你说,再也不跟别人聊我们的事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