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缺少碳水摄入,脑袋也变得锈迹斑斑,几乎转不动了。
不知不觉,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又迷迷糊糊,感觉身体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他清醒过来后,鼻子里侵入一股浓重的酒气。
沈伶舟动了动身子,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紧紧环住他的身体,用力往后按。
黑暗中,他听到身后的陆怀瑾口中发出模糊的一声:
“沈伶舟。”
只叫了他的名字,之后再无下文。
以前住在陆怀瑾家时,沈伶舟总是小心翼翼地期盼着陆怀瑾和他温存过后能在他身边停留一会儿,可大多数时间他都是穿衣服走人回了自己房间。
今天,当时的心愿达成,却只觉恶心。
生理上的恶心,伴随着不知多久没吃饭产生的胃酸反噬。
即便他想逃开陆怀瑾的怀抱,也真的没力气了。
不知道还要在这里被关多久,难道要一辈子这样么。
沈伶舟轻轻呼吸着,不敢太用力,生怕吵醒身后醉酒深眠的人。
他终于明白了,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
“欢迎警察上门,我随时恭候。”
依然是不知道第几天。
虽然这些日子沈伶舟一口饭不吃,但陆怀瑾依然每天雷打不动过来送三餐。
他将早餐端进来,还是只需加热就可食用的半成品。
陆怀瑾看了眼他苍白的面容,鼻间发出似有若无一声轻笑。
“没关系,就算不吃饭,暂时靠注射葡萄糖也能维持生命。”
沈伶舟按住床沿的手指逐渐收拢。
他缓缓站起身,在陆怀瑾身边坐下,主动端过装有牛肉饼的盘子。
陆怀瑾余光扫了他一眼。
沈伶舟拿起刀叉,娴熟的将牛肉饼切成均匀条状,随即将盘子推到陆怀瑾手边。
又瞪了他一眼,把盘子拿回来。
不知多少天,他终于吃上了一口食物。
陆怀瑾却因为他这看似下意识的举动双眼微微睁大了些。
手指无意识在桌上轻点两下。
他直起身子从沈伶舟手里拿过那盘切好的牛肉饼,尝了一口。
明明是半成品食材,毫无新鲜感可言,该说是大公司产的么,味道倒也十分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