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就看见沈伶舟站在门后望着他。
他眉间一蹙:“站这里做什么。”
沈伶舟笑笑,主动伸出手。
这对陆怀瑾来说是非常熟悉的动作,以前沈伶舟也是这样站在门口等他下班回家,主动接过外套帮他挂好。
陆怀瑾暗暗松了口气,脱下大衣递给他,手指松了领带:
“下午我去了狗主人家,详细聊了聊赔偿事宜,对方也接受了我的赔偿条件,这件事就告一段落。”
沈伶舟在手写板上写道:
【她还好么。】
陆怀瑾看了他一眼,随手将领带扔在沙发上:
“不然呢,难道要为了一条狗放弃生活的信念?”
沈伶舟没再说什么,抱着大衣上了楼。
陆怀瑾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鼻间重重出了口气。
事实上他下去去了狗主人家提出赔偿,对方非但不领情,还质问是不是他带走了沈伶舟,还说什么:
“我的确是曾经因为你的身份想就这么算了,可是巴布在天上看着我呢,你这个刽子手你不得好死,拿着你的钱滚!”
陆怀瑾厌恶这种不识好歹的人。
吃完了和睦的晚餐,陆怀瑾让沈伶舟给他放水洗澡。
沈伶舟放好水,一转身,双眼一睁,身体随即向后倒退几步。
陆怀瑾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来到了他的身后,也不知什么时候脱光了衣服。
沈伶舟视线扫向一旁,避开他的身体,随手从地上捡起他换下来的衣服往外走。
陆怀瑾坐在浴池里,双手搭在边缘,大马金刀,语气淡淡:
“去哪。”
沈伶舟没说话。
陆怀瑾意识到他没把手写板带进来,自动在脑海中补足了他的回答,于是道:
“你算过你有多少天没洗澡了么。”
沈伶舟抱紧了衣服,良久,他回过头,扬了扬手中的衣服,意思是自己先去把衣服整理好,方便陆怀瑾送去干洗,随后就来。
陆怀瑾摆摆手,没再说话。
沈伶舟抱着一堆衣服出了门。
来到没人的房间,他看了眼门外,确定陆怀瑾没有跟上来,便立马开始掏这些衣服的口袋。
希望能找到陆怀瑾的手机或者一些有用的东西。
他翻到了陆怀瑾的手机。
回忆着楚聿的电话号码,但实在无法确定对不对,只是时间紧迫,容不得他继续深思。
他给这个号码发了消息:
【告诉警察,我在一处建在山里的别墅,周围都是树,梧桐树的叶子都掉光了。】
“还要很久么。”
沈伶舟刚把消息发出去,就听到陆怀瑾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他立马又打字:【这是陆怀瑾的手机,不要回复。】
随即,他删掉了所有发信记录,将手机放回裤兜里。
心脏嘭嘭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