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勉强同意了,刚要伸手路应言忽然退开,扶着他的腰蹲了下去。
残留的泡沫被一只手抹掉,滑腻的触感消失了。白天扶住墙嘘了一口气,垂头看着路应言的头顶,另一只手覆在他头发上揉搓。
路应言抬头,眼睛微微眯着。“你是不是想象过这个画面?”
“你问哪次?”
“想过很多次?”
“无数次。”
“想的话你可以提,不超出我的底线我都可以配合。”
“你的底线在哪?”
“说不好,分人,你可以试试。”
白天往前凑了凑,手指怼住路应言的脸颊。“这样……”他又动了动,沿着他的鼻翼摩擦,“这样……或者……”
白天收回手轻轻一甩,啪的一声拍在路应言嘴角。“这样……”
路应言舔舔嘴唇,侧头轻吻。“都可以。还可以……”
路应言撩起眼皮看着白天,往他跟前凑,越凑越近。
压迫感越来越强,白天不自觉抓紧指缝间的头发往前凑,很快就感觉到了薄荷的清凉。
痒、刺、百爪挠心,大脑瞬间被成倍的刺激攻陷了。白天闭上眼,黑暗中出现熟悉的画面,他却突然别扭起来。
画面里的人是路应言,可画面外的人不是自己。
是个混蛋。
人渣。
雷。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白天只想了一秒钟就放弃了。
拍视频有可能是路应言的伤疤,他不想让他难受。但如果他不难受,难受的就是自己了。
“路应言……”白天叫他。
路应言用撩动回应。
白天抖了一下,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自己的失态,手指深深插进了他发丝之间。
那时候他撩拨,他靠近,他评判,他索取。而此时此刻,他给予,他笑纳,他顺从,他压制,视角从仰望变成俯视,心理快感颠覆想象。
白天皱着眉凝神对抗,几秒钟的时间就意识到努力全是白费。
那个人是路应言,漫长的凝视、倾听早已把那张脸刻在大脑的沟壑之间,而那些亲近、拥吻催生出更深一层的渴望,一发不可收拾。
他想要他的棱角,想要他的坚强,想要他的勇敢,想要他的善良,最最想要他脑中的认真、眼中的坚定、心中的柔软和口中的喜欢。
“路应言……路应言……”他抚着他的脸叫他的名字,在那个瞬间抽身后退,低吼着怼在他脸上,“路应言……我喜欢你……”
往事
路应言嘴唇微肿,红得要滴出血,脸上几缕浑浊的白,样子很狼狈,脸上却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