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八一中文

第8章（第5页）

两人表面上还保持着朋友关系。凛还是会欺负俊，抢他便当，揪他耳朵，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

俊每天都强颜欢笑，上课时偷偷看她坐在前排的背影，L罩杯把椅子靠背顶得变形，心里一遍遍重复：你幸福就好……我只要看着你就够了。

凛的生日快到了。

俊知道她其实很喜欢穿可爱的东西，私下里偷偷买了一支粉嫩的口红，包装得漂漂亮亮，打算生日那天送给她。

他在房间里练习了好几次台词：“凛，这个……送给你。希望你永远开心。”

手指颤抖着把口红放进口袋，心里满是期待和紧张：也许……这能让她明白我的心意？就算她有男朋友，我至少想让她知道，我一直都在。

可是，他再也没有等到那一天。

那天晚上，俊放学后骑自行车回家，路上忽然看到前面围着一大群人，警笛声刺耳。

他挤进去一看，车祸现场血迹斑斑。

一辆摩托车和一辆卡车撞得变形，地上躺着两个人——樱井凛和田村翔。

凛的微卷长发散乱，L罩杯被撕裂的水手服下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鲜血染红了地面。

她眼睛半睁着，已经没了呼吸。

田村翔倒在一旁，头盔碎裂，同样没了气息。

俊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丸子头散开，黑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他苍白的脸。

他伸出手想碰凛，却在半空颤抖着停住。

泪水无声滑落：

“凛……不……这不是真的……你的生日礼物……我还没送……”

葬礼那天，雨下得很大。

樱井凛的母亲红着眼睛，把一个粉色日记本塞到俊手里，声音哽咽：“俊……凛从小就最信任你。这个……是她的日记。她走之前，留给你的。”

俊回到家，关上门，坐在地板上，双手颤抖着翻开日记。纸张带着淡淡的少女香。

前面的日记全是日常：欺负俊的记录、偷偷看俊弹吉他的心动、抱怨自己“为什么这么强势却不敢告诉他我喜欢他”……

直到生日前一天的最后一页，字迹明显有些凌乱，却写满了感情：

明天就是生日了。我决定和翔分手。他其实只是我想试探自己的工具……

我心里只有俊。

从幼儿园沙坑堆城堡那天起，我就只想欺负他一个人，因为喜欢他才欺负他。

我不知道这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还是想让他吻我、抱我……

俊，你这个笨蛋，一直被我欺负还这么温柔。我要向你告白。口红……他会不会送我？我好想穿可爱衣服，只给他看……

俊，我爱你。

俊看完最后一页，整个人崩溃了。泪水大滴大滴砸在日记本上，黑长发散乱披在肩头，他抱住膝盖，低声哭喊：

“凛……我也是……我一直爱你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

从那天起，俊每天活得浑浑噩噩。上课走神，丸子头也不扎了，长发随意披散，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得像鬼。

朋友们都担心他，尤其是男三宫本拓——十八岁，和田村翔是同一个圈子的手下，长得普通却带着阴柔气质。

他每天都找俊聊天：“俊，你别这样。凛在天上也不想看到你这样。来，哥们儿陪你走走。”

宫本拓的声音总是柔柔的，眼神却藏着别人看不懂的渴望。

他一次次拉着俊去操场散步、去食堂吃饭，表面上像好兄弟，实际上却在一步步接近。

俊渐渐被他拉回正常日程，脸上勉强有了笑容，心里却还想着凛：凛，如果你看到我现在这样，会不会心疼？

宫本拓的出现，像一根救命稻草。他十八岁，阴柔温柔，每天陪俊聊天：“俊，凛姐在天上看着呢。你要坚强。”

俊渐渐恢复，内心却总觉得哪里不对：拓的眼神……好奇怪。

直到有一天，放学后，宫本拓把俊叫到社团活动室：“俊，来，我有凛的遗物想给你看。里面没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