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崩溃地低吼,铁链被他拉得哗啦作响。
他想起他们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一起在海边捡贝壳,她把最漂亮的贝壳塞给他;一起做作业,她偷偷把答案写给他却假装凶巴巴地说“笨蛋悠真,下次自己做”;神社后山拉钩许愿那天,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海里的星星。
现在,那些纯爱回忆被视频里的淫靡画面反复撕碎。
他想死,却又不能死——他必须活下去,找机会救她,哪怕现在他只是一个被锁在地牢的十八岁少年。
日子一天天过去。
地牢里只有霉味、铁锈味和海风从通风口带来的咸湿。
悠真双手被铁链吊着,脚尖勉强沾地,头发已经长到肩头,曾经干净利落的短黑发现在凌乱油腻,脸上胡渣青黑,眼睛深陷却还残留着一丝锐利。
他每天被强迫看视频,田中次郎还会故意调大音量,让他听见爱被操得破碎的呻吟:“啊……不要……子宫……要坏掉了……但……悠真……我还爱你……”每一次,悠真都心如刀绞,眼泪止不住地流,却咬牙忍住,不让自己彻底崩溃。
吃饭时铁链被放下,前任巫女——一个三十多岁、曾经也经历过同样地狱的女人——会端着白米饭、味增汤和小菜进来。
她眼神复杂,同情地看着悠真,喂他吃饭时低声劝说:“悠真,如果你接受这村子里的习俗,加入他们,你就不会有这样的遭遇。村长会给你自由,甚至让你偶尔碰爱一次……何必这么倔呢?”悠真咽下食物,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不会跟着众人行众人之恶。我曾经一次一次想过,是不是我的错?可是最后才想的,我是有多贱才会想和这帮人渣同流合污?我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你离开吧。”前任巫女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悲悯,却还是默默离开。
悠真每天趁她走后,把味增汤偷偷滴在手铐连接处。
那酸腐的液体日复一日腐蚀着铁链,他用手指抠,用牙咬,忍着剧痛一点点削弱链条。
夜晚,他蜷缩在地牢角落,脑海里反复回放和爱的纯爱回忆:她十七岁生日那天,本该是他们私奔的日子,却成了地狱的开始。
他想起她被绑上祭台前,最后一次看他的眼神——水润、绝望,却还带着对他的爱:“悠真……如果能逃出去,我们就结婚……生好多孩子……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家……”现在,那些回忆成了他唯一的支撑,让他没有咬舌自尽。
两年过去了。
悠真十八岁,头发长到背部,像个囚犯。
田中次郎又一次带来手机,这次不是群奸视频,而是一段生产录像。
画面里,十九岁的爱躺在村里简陋的产房,穿着破烂巫女服,Z罩杯巨乳因为怀孕而更加肿胀,乳尖渗出乳汁。
她痛苦地大叫,手抓着绳子,指甲嵌入掌心:“啊——好痛……孩子……要出来了……”接生婆(村里的神职人员)冷漠地按着她的肚子:“用力!这是村长的种,好好生!”爱哭喊着:“悠真……我好想你……我不想在这里生……去医院……求求你们……”悠真在地牢里看着,跪在地上,用头猛烈撞击地面,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他崩溃地哀求田中次郎:“求求你……带她去岛外正规医院……她可能会难产死掉的!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
田中次郎大笑,踢了他一脚:“难产?哈哈,她命硬得很!看,这不是生下来了?”画面里,孩子平安出生,是个男孩。
爱虚弱地躺在床上,泪流满面,却被强行抱走孩子:“这是村长的继承人,你好好休息,下个月继续侍奉全村男人。”悠真哭得撕心裂肺:“爱……我们的孩子……本该是我们的……”
田中次郎得意地关掉视频:“怎么样?加入我们,说不定女主会怀着你的孩子呢。这只是很早以前的视频。现在她已经生了三个孩子,胸部哎呀,已经变成Z罩杯了,每天都被操得浪叫连连,子宫里永远装满精液。她的麻花辫早就散了,长发被男人抓着当把手,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啧啧,你要是早点答应,现在说不定还能和她生一个。”
悠真愤怒地怒吼,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部吼出来:“我操你妈!我和爱只不过就想好好生活,一起结婚,你们为什么要做事做得如此之绝?你们这帮人渣会遭报应的!”他一脸不屑,带着刻骨的恨意:“什么为了狗屁习俗,只不过给你们开淫趴找个借口罢了!控制这些只会下半身思考的脑残,就你这种只会下半身思考、拆散人家美好未来的人。不用这种手段,怎么可能有人给你们这种脑残生孩子?”
田中次郎气得脸红脖子粗,给了他一巴掌:“你说什么?你这个狗杂种,被铁链锁成这样了,还不安分!”说完,他气冲冲离开。
夜晚,悠真手上握着用肥皂块偷偷按出的钥匙凹版,这是白天田中次郎打他巴掌时候。
趁机把钥匙摁在上面,得到的,又用味增汤腐蚀手铐连接处两年。
终于等到今天,深夜,他用石块把之前打碎的碗碎片磨成钥匙。
用力拉扯铁链,一声轻响,铁链连接处断裂。
他双手自由了,泪水混着血丝滑落:“爱……我来救你了……我们的约定,我会遵守……”
他悄无声息,用自制钥匙打开铁门,地走出地牢。
守卫睡着了,旁边挂着一把双管霰弹枪。
他拿起桌上小刀,直接刺进守卫喉咙,鲜血喷溅。
他低吼:“你们这帮人渣,我要杀光你们!”极度愤怒让他声音颤抖,却带着两年来压抑的杀意。
他赶到爱的住所——一间简陋的木屋,门口有守卫。
他用霰弹枪解决了守卫,枪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推开门,十九岁的白石爱惊醒。
她长发散乱,Z罩杯巨乳在薄薄睡衣下高高耸起,因为多次生产而更加丰满沉重,乳尖隐约渗出乳汁。
身边睡着三个孩子:最大的两岁,最小的刚满月。
她震惊地看着浑身是血、头发凌乱、眼睛赤红的悠真:“悠真……你……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