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佐藤悠真身体——不,现在是彻底融合了罗德·卡特五十二岁老兵灵魂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坐起身。
黑短发还带着昨夜睡梦中的凌乱,五官端正却带着学生气的青涩,身高一米七二,体型偏瘦,但那双棕色瞳孔里,已经不再是原主单纯的柔弱,而是罗得西亚丛林战、南非特种部队、安哥拉边境雇佣兵生涯铸就的锐利与坚韧。
“靠……真的穿越回来了。”罗德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却带着老兵特有的磁性。
他低头看向左手腕,那只金色的电子手表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Q版天使小头像瞬间跳了出来,眨着大眼睛,甜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主人~你醒啦?这次世界线被当地神明改写得很严重……手表信号可能不稳定,你要小心哦~”
罗德深吸一口气,白色西装外套下的肩膀微微绷紧——不,他现在穿着的是这个世界线的立领校服,但灵魂记忆里还残留着上一次拯救时的那套便装。
他揉揉太阳穴,棕色瞳孔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上一次,他开着罗得西亚SAS路虎,抱着重火力冲进祭坛,把爱从全村男人的魔爪里救出来。
他们在大陆新家结婚,生了孩子,一家三口在海边散步,浪花拍打脚踝,爱的O罩杯巨乳在阳光下轻轻起伏,她靠在他肩头低语“我们拉钩的约定,终于实现了”。
那份纯爱,那份救赎,让他这个杀了一辈子的雇佣兵第一次感受到“守护”的意义。
可现在……一切都被那该死的当地神明改写了。
爱还在岛上,被当成肉便器,生了三个别人的孩子,Z罩杯巨乳被反复蹂躏,眼神空洞如坏掉的娃娃。
而佐藤悠真——原主——被关在地牢两年,亲眼看着视频里的一切,却无能为力,最后带着霰弹枪去救,却死在乱枪之下,爱也跟着自尽……
“天使,我要看未来世界线。”罗德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点击手表屏幕。
屏幕先是一片雪花,杂乱的干扰像坏掉的老式电视。Q版天使小脸微微皱起:“主人……信号被神明力量干扰了……”
罗德拍了拍手表外壳,像老兵检查卡壳的枪械一样粗鲁却精准。
雪花终于散去一些,画面勉强浮现:如果他像上一次那样,先刷女主好感度,和爱做爱、表白、深入交往……巫女祭典就会因为他的“异常举动”而提前。
画面中,爱被村长迷晕绑上祭台,只剩一个星期的时间。
村长撕开她的衣服,O罩杯巨乳颤巍巍暴露,村长狞笑着插入,爱痛苦尖叫“不要……好痛……悠真……救我……”,泪水滑落水润大眼睛,麻花辫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纯洁的身体被粗暴夺走……
罗德拳头握得发白,青筋暴起:“操……提前了?!”
他想继续往后看,画面却彻底崩成一片雪花,彻底看不见了。
屏幕黑屏,只剩Q版天使小头像无奈地扇着翅膀:“主人……只能看到这么多。神明力量太强,后面的时间线完全被屏蔽了。”
罗德深吸一口气,棕色瞳孔里闪过罗得西亚丛林里伏击时的冷酷:“看样子,只能耐住性子把女主晾一边了。这回比起上回的被动防御——等着祭典来临再冲进去救人——我要主动出击。让你们这帮岛上蛆虫、那该死的神明,瞧瞧什么叫真正的政变。老子五十二岁在安哥拉边境一个人端掉过一个营地,这次一千人的破岛,也得给我翻天。”
他站起身,动作利落如当年特种部队夜袭。
点击手表物品栏,熟悉的银色勃朗宁大威力手枪凭空出现在掌心——那是罗得西亚丛林战和南非边境用过的老朋友,枪身冰凉,握把贴合掌心。
他迅速穿上腋下枪套,校服外套遮住。
接着,以防万一,又取出瓦尔特PPK小手枪,绑上小腿枪套,用校裤紧紧盖住。
镜子里的他,还是十六岁佐藤悠真的模样:短黑发干净利落,五官端正,眼睛深邃却藏着老兵的杀气。
立领校服穿在身上,却像披了层伪装。
“爱……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苦。”罗德内心低语,声音带着颤抖的温柔。
他想起上一次拯救的记忆:爱在房间里,O罩杯巨乳贴着他胸口,麻花辫散乱,她哭着说“第一次给你……真好……村长好可怕……我好怕被他夺走第一次”,他温柔插入,节奏渐渐加快,两人同时高潮,汗水交融,纯爱的温暖填满灵魂。
可现在,那一切被神明抹去,爱还在岛上受苦。
他心如刀绞,却强忍着:不能急,不能刷好感度,不能让她提前被祭典盯上。
下楼时,木楼梯吱嘎作响。
母亲——一个四十出头的渔民妻子,风韵犹存,却因为知道爱被选为巫女而强颜欢笑——正盛着热腾腾的米饭、味增汤和烤鱼。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昨夜哭过,却还是笑着说:“悠真……多吃点,今天学校要加油哦。”父亲坐在桌边,看着旧报纸,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空气里弥漫着海风和早餐的香气,却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罗德坐下,内心如潮水翻涌:母亲知道爱的事,却只能装作无事。
父亲呢?
或许也无力反抗这个岛的邪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