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形成了一道非常完整的灰色利益链,普通人一旦圈进其中,骨头都能给砸乾净吸骨髓。
就拿这欲仙楼来说,便是其中重要的一环,这老鴇看似是老板娘,实则阴暗中利益错综复杂,有好几个大股东。
这一套好熟悉啊。
回忆完毕,伍鹤呼吸重了重。
“好嘞!徐娘,就这么敲定了啊,兄弟我先回了!”
隨后那三名男子勾肩搭背离开。
徐娘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恶狠狠地瞪著那四个女人。
“有想开的吗?”
她裹紧了身上的狐皮大氅,冷冰冰问著。
四人低头髮抖著,哭泣声此起彼伏。
“哭哭哭!哭什么哭!”
“老娘我花了大价钱买了你们,是让你们哭的吗?!”
徐娘没有丝毫怜悯之意,眼神怨毒嚷嚷著:“还愣著干什么?都关起来!”
“先饿他个几天杀杀脾气!”
按照惯例,確实得先折磨一下。
用徐娘之前说的话:不瞅著鬼门关,她们是不会下水的。
伍鹤微皱著眉头,虽说接受了前世良好教育的他不想干这种事,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进去吧。”
他拉著其中一瘦弱的女子来到小黑屋前。
跟其他龟公粗暴抱著推著,趁机揩油的行为相比,已经算是温柔了。
嗯?
就在这时,伍鹤突然在空气中闻到了些许中药味儿。
这才反应过来,是眼前这女子身上带的。
阴暗中,她怯生生地蹲著,身板很瘦小,看不清面容,但从那还算白净细腻的手来看,应该不是做体力活的。
伍鹤眼睛微微眯起,心中突然间有了个想法。
不过还没等付诸行动,便又被徐娘给叫去了。
她抱著胳膊站在几个龟公面前,漠然没有表情,扫视一圈后才沉声说著:“好看吗?想玩儿吗?”
“別以为刚才那偷偷摸摸的动作老娘没瞅见!”
眾人噤声,王二则是暗地里偷偷淫笑。
徐娘没有注意到,只是浓浓威胁说:“別动那些个歪心思,这几个女子可都是处子之身,初夜能卖个好价钱。”
“你们这几个贱皮子都老实点,否则家法伺候!”
“回去,开门迎客!”
眾龟公缩了缩脖子转身。
“铁根儿。”
不料徐娘突然叫住了伍鹤。
“掌柜的。”他转身看著。
她眼神钉在伍鹤的脸上,有些相面功夫的她惊讶发现其比之前更俊了些。
隨即冷冰冰问道:“我之前跟你说的,考虑如何?若是成了男牌,你欠我的,一笔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