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走吧。”
“是。”
孙林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退而离开。
伍鹤在房中静默良久,隨后走到墙角那未上锁的箱子前,终是將其打开。
自己好奇了许多的箱子,里面除了一些金银珠宝之外,就是自己练过的那些武学,也並没有自己想像中的丰富,都练过了。
“还以为老李头武学家底多殷实呢。”
他轻轻自嘲而笑,同时內心多些苦楚。
李波对自己是真的倾囊相授了。
往下继续翻便触底了,不过伍鹤能看出这只是隔板,打开之后,下面暗光流溢。
正是一大堆各式腰牌等杂物。
木的,铁的,铜的……像是皆能代表身份的物件儿。
隨手拿其中一个,刻著“邓宝”,背面亦有蝇头小字,写了籍贯地点。
“都是义父之前的战友手下。”
伍鹤数了数,足有七八十个。
七八十口子,七八十个遗孀家属,也难怪李波这里像是个无底洞,有多少银子都填不满。
他不知道李波在血火战场上经歷了什么,与那些战友的感情有多深厚,能让一个瘸了腿的老兵倾尽家財去贴补遗孀。
一个行伍之士能做到这种程度,也是难得。
“义父说,他能活著,是因为他们死了。”
“他是背负著他们的遗愿活下来的。”
伍鹤呢喃自语,驀然间鼻尖微酸,深深吸了口气后才合上箱子。
冥冥中,外面有些窸窣声响。
他冷然转身,披上虎捷军铁甲,立於门口。
月明晴朗夜色下,数道身影轮廓立於周遭屋檐。
他们身形迥异,气息有深有浅,形同一只只围猎的饿狼露著獠牙,又像几个编织了天罗地网的蜘蛛,困住了他们的猎物。
伍鹤没说一句话,俊秀面容上冷若冰霜,噌得从腰间拔出修长的点梅刀。
鏘鏘两声后,长刀插进地面,轻轻嗡鸣震动,泛著冷光涟漪。
而他,则是拂起虎捷流纹披风,咧咧声中於太师椅上而坐。
狰狞铁甲巍然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