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鹤隨即笑说:“是先天一炁辅助消化药力的结果,当然,你练的药也是上乘。”
温巧娘咽了咽口水,感慨道:“你练武果真奇特,若非身是凡人之躯,我都觉得你是拿著天书的在世謫仙人。”
伍鹤笑了下。
天书……
帐本还差不多。
……
入夜。
伍鹤刚在练功饭用罢晚膳,外院门口马蹄声急停,紧接著孙林快步走进,稍加打听后衝到练功房中。
“大人,出事了。”
“什么事?”
“日前,控鹤军的探马十將杜建廉在瓦桥关外四十里处,抓了一队进出边关的商旅……”
孙林字如弹珠一样快速迸著。
原来,杜建廉身为探马队长官,经常外出打探辽国消息,此次外出回来顺道灭了一队辽国细作。
紧接著就有家属来喊冤告状,控告杜建廉滥杀无辜。
在她口中,这一队进出边关的商旅卖的是中原的布,带进来的是辽国的马和骨器。
这本来没什么,朝廷的戍边策中就有可以开市互通,以便获得中原比较缺的牲畜等资源。
只要有关防文书和户部发的边关商籍,就能进出买卖,这是两个国家都认同的事情。
但杜建廉强按给他们细作探子罪名,不仅收走了所有货物钱財,还把人全杀了。
虎捷军右厢第十二军使,乔顾留下跟伍鹤一同构筑营寨的向泽庭一听这还了得,当即带人去控鹤军问责了。
两家本就有仇,向泽庭更是坚定的亲卫司之人,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打压控鹤军的机会。
“大人,您看此事……”
伍鹤知晓了前因后果之后,神色颇为平静:“让向军使自主裁定吧。”
小事而已,他现在还不想因此离开这里。
至少,得等李波醒来再说。
“可是,向军使说您是侍御史,该有监察之责,此事您不管的话,不太好看。”孙林难为情地说著。
他是想替乔顾要我的投名状吧。
伍鹤心中冷冷一声,不过想来也確实是自己的职责。
新官上任三把火,自己也该烧烧了。
至於李波……
“抬轿,让义父隨我去。”
“看来今天不死几个人,我还没法在乔將军那边过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