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林前些日子也参与了禁军选拔,在丁字档成功入围,伍鹤便把他弄到了自己手下,依旧担任一支探马队队正。
不久,院中便噗通一声沉重,尘土扬起,孙林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大人!”
“去打探一下路远鏢局的消息,以及有无关於义父的传言。”
孙林怔了怔,隨即看看床上伤重的李波,赶紧点头:“是!”
“你怀疑是义父屠了路远鏢局?”温巧娘问著。
伍鹤点点头,在床沿坐下,眼神深沉地看著李波。
“义父三天前突然离开,紧接著路远鏢局就出事了,现在他也被罗网杀手追杀,这应该並非巧合。”
“我想,应该是路远鏢局在义父的鏢物上做了手脚。”
“娘子,你先回吧,待义父伤势好转些后,再接回咱家。”
温巧娘轻轻顿首,留下一些药后便离开。
入夜,孙林探得消息而归。
……
“卑职刺探所得大致如此,那路远鏢局三当家钱庄虎从多年前起就贪了李爷的钱,並將那些遗孀家属悉数灭口,偽造收据欺骗李爷。”
“李爷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前天孤身闯进路远鏢局,將其一家老小斩杀。”
“虽报了仇,但李爷违背了金盆洗手之誓,復出江湖,触怒了以往的一些仇家,所以雇用了罗网杀手。”
“这些仇家中,对李爷最恨的,当属滕王王晏。”
与自己所猜一样。
伍鹤心中凛然。
他曾听李波提起过,当年在行伍中与人交恶,其中就有王晏。
昔日北伐之时,王晏未得詔而进军乃是大忌,且沿途军士所过之处烧杀抢掠,军风极差。
故而皇帝命李波亲斩了他三个义子,以儆效尤。
王晏不敢记恨皇帝,只能將怒火放在了李波身上,从那以后便多有矛盾摩擦。
一些追隨王晏的人自然也是与他站队,其后掌权得势,便更加排挤李波,就比如现任开封守將石守信。
后来李波不堪迫害,宣布退隱,並当眾自废一条腿,履行江湖金盆洗手之誓。
习武之人最重气节,若是恩怨双方皆同意金盆洗手,便是恩怨隨水而去,一笔勾销。
王晏等人不算阴险,从那以后果真就没有再找过麻烦。
直至今日,李波违背誓言,那么得到的报復只能是数倍数十倍。
將这一切都捋清后,伍鹤长吐口气,白净脸上多些漠然。
“大人,您看?”孙林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