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茯苓躲开路淮烬的嘴巴,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按住他。
导演冷汗都出了,太子爷在自己节目上生病了两次,这让他怎么跟路总交待,他正想跟季茯苓说派人送他们去医院,下秒季茯苓的声音传来。
“再亲就给我滚!”
导演哑语,啥子?他说什么?
电话那头挂掉了,隔绝了导演的好奇心。
212宿舍。
“砰”
季茯苓一进门,路淮烬就把人按在门板上,勾着他的腰靠近自己,对着想了一早上的唇就吻下去。
灼热的、带着少年莽撞气息的唇狠狠压了下来。
季茯苓还想挣扎,所有的挣扎都被对方另一只紧扣在他腰际的手臂轻易化解,那力道像是要将他揉碎,嵌入骨血。
靠,亲都不会,痛!
唇齿间弥漫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路淮烬就是个新手,之前的吻都是季茯苓亲的,这次完全是靠他自己,吻得太过用力,让季茯苓的嘴唇破了皮。
“别…。。”咬,季茯苓偏头想躲,那个“抗拒”的词汇却卡在喉咙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听到的颤音。
在路淮烬耳朵里拒绝都像是调情。
……
“别亲了。”
“我想。”
“嘴破皮了。”
“那……”
季茯苓坐在床上,路淮烬跪在他前面,衣服松松垮垮,脸上潮红,抓着季茯苓的手往下带,季茯苓闭着眼扭过头,咬牙切齿:“你自己没有手吗?”
「迷情」这东西他早晚抽出来。
路淮烬刚开始,脸上还有点羞涩,听到季茯苓的话,不知羞耻道:“我喜欢你的。”
说着,带着湿气的手攀上季茯苓的脖子,自己仰头去跟他亲吻,这次亲的又轻又痒,亲得季茯苓痒痒的。
于是他睁开眼,自己低头去亲路淮烬。
“嗯……”
路淮烬的声音传来,喘着气,热气撒到季茯苓脸上,连带着季茯苓脸也红了。
“路淮烬……太大声了。”
“老婆……给我唱那首歌……”
季茯苓敢唱吗,完全不敢,第一次唱让路淮烬发情了,再唱一次那不得办了他。
“不……”
“我好想听……”
“你快点……手痛”
“换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