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纪承。”
“嗯?”
“你是不是觉得,”季茯苓慢条斯理地开口,“就你会脱?”
纪承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明显——瞳孔微微收缩,喉结滚动,连带着胸膛的起伏都加快了几分。
“……宝宝,”他的声音有点哑,“你这话什么意思?”
季茯苓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纪承的呼吸顿住了。
第二颗。
第三颗。
季茯苓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人。他垂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手指翻动间,锁骨露出来,然后是胸膛,再然后……
“季茯苓。”纪承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季茯苓抬眼看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怎么?”他说,“不是你想要的吗?”
纪承盯着屏幕,眼睛都红了。
那眼神,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突然看见了肉。
“你等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等着。”
季茯苓轻笑一声,手指停在第四颗扣子上,不动了。
“等着什么?”他说,声音懒懒的,“等你飞回来?不是还有一个月吗?”
纪承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季茯苓,”他说,“你现在最好把扣子系上。”
“为什么?”
“因为,”纪承盯着他,一字一句,“你再脱下去,我现在就飞回去。不管什么一个月,不管什么事,我现在就要回去。”
然后,把你做了,反正你和我一样……浪。
季茯苓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人,那人眼里有欲望,有隐忍,有珍惜,有渴望。
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季茯苓动了。
他没有继续解扣子,也没有系上。
他只是抬起手,把手机拿近了一点,然后轻声说:
“纪承,我等你。”
纪承的眼神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