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深轻咳一声,勾起一丝阴森的笑:“殿下知道的,我真的病弱的假象,是通过药物实现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弱,杀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被江俞深威胁,楚乐琂慢悠悠地走到软榻旁边,听话地躺下。
他双手合在腹前,十分僵硬。
江俞深:“殿下不必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着,把楚乐琂搂入怀中,那瞬间,楚乐琂被兰香包裹着,沁人心脾。
温存时间,楚乐琂绞尽脑汁,也没想到江俞深假扮陆慎之的理由。
一个姓陆,一个姓江。
他们能有什么联系?
他忍不住问:“阁主,你为什么假扮陆慎之?”
江俞深轻呵一声:“殿下可曾听说过一句话?”
楚乐琂:“什么?”
江俞深:“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楚乐琂闭紧嘴巴,是我多言了。
怀里的人乖巧宁静,江俞深难得没听到楚乐琂在心里骂自己,他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良久,怀里的人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江俞深将楚乐琂放在软榻上,为他盖上身上的狐裘,喃喃地说:“变成这样,是为了一个真相。”
重提旧事
叶泽珩回房之后,脑子里满是江俞深护着楚乐琂的场景,食指指腹摩挲茶杯,眉头皱得很紧。
阿深那臭小子像是动了真感情了。
那他这么些年的计划,岂不是要因为楚乐琂付之一炬?
嘎吱——
门被推开,叶泽珩抬眸,只见江俞深未穿狐裘,虽说脸色惨白,却没有方才羸弱的模样。
叶泽珩看着他,挑眉笑道:“怎么?现在不装病弱世子了?”
江俞深坐下,说道:“在兄长前面,不需要装。”
叶泽珩一愣,冷哼一声,撇开头说:“哼,懒得理你。”
江俞深看他这幅模样,心知他已经不气了。
“兄长今日找我有事?”
听江俞深这么一问,又想起江俞深抱着楚乐琂凶他的样子,他那脾气又上来了。
桃花眼眯着,潋滟着笑意,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江俞深,说道:“没有啊,我只是……”
江俞深抿唇,幽幽开口,“我追杀太子时,在荒城找到葛海了,父亲出事之后,他便隐姓埋名,化名为葛宸海,创建了碧剑山庄,我从他那里得知了刺杀父亲的组织,暗香。”
听着江俞深的话,叶泽珩的神色严肃起来,他浪迹江湖这么多年,偶尔听说过暗香这个组织。
暗香十分神秘,他们神龙不见尾,凡是他们接手的暗杀,从未失手过,而且他们杀人的手法极其残忍。
所有的刺客身上都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味,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阿深想要查这件事,恐怕很难。
经历那件事的阿深,一心只想报仇,也从不提当时发生了什么。
叶泽珩叹气:“既然是暗香的刺客暗杀的你们,你又为什么会那么恨皇室?”
眼底一片血红,江俞深双眸赤红,“兄长,我查了这么多年,一直觉得暗香好像是一张网,一张被那位至尊控制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