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乐琂缩成了一团。
“阿琂。”
一声幽远的声音穿破梦魇,传入了楚乐琂的耳朵里面,那也是江俞深的声音,却让楚乐琂一阵心安。
噩梦清醒之际,他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江俞深。
见到那张脸,梦里的场景在楚乐琂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吓得楚乐琂猛地甩开江俞深的手,后退了好几步。
他满头的汗水,一脸惊恐地看着江俞深,分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
时隔不久,江俞深再次看到了楚乐琂满脸的惊恐。
江俞深不由蹙眉,受伤地看着楚乐琂。
[江俞深怎么这么吓人!没被你弄死,倒是可能被你吓死了。]
江俞深:“……”
今日他特意穿了白衣,用玉簪束起头发,也并未露出他之前吓太子时的眼神,怎么太子醒来之后看到他就吓成这样。
就像刚见面时,他在车上做了噩梦之后一样。
“阿琂为何如此怕我?”
听见江俞深的声音,楚乐琂慢慢回过神来,看清楚了江俞深的容颜,他小心翼翼地问:“江俞深?”
江俞深走近了一点,烛火落在他的脸上,他的五官更加清晰起来,轻轻地回答了一声:“嗯。”
楚乐琂在这个字中听出了不高兴。
他凝视着江俞深,突然醒悟过来,这才是江俞深,梦里那件事没有发生过,江俞深也没有把他的心抛出来喂狗。
那都是原作里面的剧情。
这个人也不是书里杀人如麻的江俞深。
楚乐琂张开手臂,“阁主,我梦魇了。”
[梦到你要把我的心剖了喂狗,那颗心还血淋淋的。]
江俞深不由蹙眉,当初看到他死了之后,他的确生出了这样的想法,可他怎么会梦到这种事情?
坐在床边,江俞深两人抱入怀中,柔声安慰。
“阿琂不怕,你怕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的。”
楚乐琂闻言,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你他妈要是真的剖我的心,你就是谋杀亲夫,我做鬼也会拉着你陪葬的。]
江俞深:“……”
亲夫?
这个称呼不错。
江俞深默默勾起了唇角。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阿琂这么怕他?
难不成只是因为一个梦?
阿琂还有秘密没告诉他。
他迟早会知道的。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江俞深引导楚乐琂谈论其他的事情,不知不觉间,楚乐琂似乎被安抚了,乖巧极了。
说着说着,楚乐琂便把今晚在宸乾殿里的事情都告诉了江俞深。
楚乐琂问:“阁主,你说父皇为什么要将安婉栀和顾胧月都嫁给二哥,那不是给了二哥权利吗?”
江俞深:“阿琂觉得呢?”
楚乐琂:“如今,安易川是安阳世子,虽说还没有官职,可以镇王府的影响力,将来定然会入仕,谋得官职,定然不会是太小的官职,所以父皇这是将两大助力送给了二哥,应该是为了制衡吧。”
毕竟,太子也不能一家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