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于抿唇,皱眉说:“这些是我杀的。”
天羽抱住韩于的手忽然僵住,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韩于的身上有一股血腥味。
他松了松手,忽然想到,韩于比较安全,他抱了上去。
“我不,我就要这样。”
除了你,没人保护我了。
我也只敢这样对你。
韩于嘴角抽动:“……”
一旁的许子书看他,清冷的眸子里印着两个人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许子书:“我去处理那些尸体。”
这里大概不适合我。
韩于:“我去帮你。”
天羽拉着韩于,软糯地问:“韩侍卫,你能不能不要去……”
韩于皱眉:“你就这样怕?”
天羽:“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尸体……你千万不要丢下我,否则我一晚上都会睡不着的。”
韩于冷冷地问:“倘若睡不着,难不成你还要和我睡?”
天羽眼睛一亮,一脸希冀地看着他:“可以吗?”
韩于无语,拒绝说:“不可以。”
天羽的眼神瞬间黯淡了。
你是说是我控制了你?
马车里,江俞深摘下了面具,楚乐琂看清楚了他的容颜,俊美出尘的脸庞上褪去了病态,那是一张无比精致的脸。
江俞深一双眸子盯着楚乐琂,楚乐琂也看着他不说话,两人相顾无言。
最后,是江俞深打破了这寂静。
“殿下想问什么?”
楚乐琂问:“只要我问,你都可以回答吗?”
江俞深挑眉:“看殿下问的是什么,我看心情。”
[管你回不回答,先问了再说。]
楚乐琂:“阁主只是你一个身份吧,而你不是在假扮陆慎之,而是真正的陆慎之,是吗?”
江俞深懒洋洋地靠在窗上,一双眸子审视楚乐琂,嘴角似笑非笑。
“殿下何出此言。”
楚乐琂:“阁主还记得当初在牢房里那个蚂蚱吧,本来这蚂蚱也没什么,那蚂蚱少了一条腿,可阁主看到之后,就变了一个人……”
不仅咬人。
他咬自己的时候,丝毫不留情,更像是泄愤。
江俞深眸色深谙,眼中的笑意淡去,可眼神还是看着楚乐琂的。
江俞深:“殿下继续说。”
楚乐琂:“母后说,那是陆言朝陆将军的夫人教他的,而我学会了。”
准确地说,是原主学会了。
他只是因为肢体记忆折出来的。
江俞深嘴角噙着一抹弧度:“这又能说明什么?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江俞深是个疯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想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