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喝醉了之后,蛮不讲理。
江俞深带着楚乐琂走,路过天羽时,看向天羽说:“天羽公公也一起。”
天羽虽然害怕,可他不能让太子殿下一个人落入狼窝,还是跟着上了马车。
楚缊玉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心里对这个陆世子有了更深的认识。
这位陆世子远远不像传闻中那样,他就是一只狐狸,又或者是狼。
不安全。
据说陆世子病弱,所以他的马车里添了碳火保温,暖洋洋的马车里,楚乐琂觉得里面有些缺氧,闷闷的。
在他迷糊之际,好像听到了444的话,像是在说惩罚之类的东西。
他晕乎乎地靠在江俞深的身边,直到江俞深唤他的名字。
“阿琂?”
楚乐琂睁开双眸,白皙的脸颊因酒精的作用透着红,眼底氤氲着水雾,疑惑地看着江俞深,“你叫我?”
看他这幅模样,江俞深呼吸有些重,捧着楚乐琂的脸,低声问,“阿琂,知道我是谁吗?”
楚乐琂乖巧地回答:“你是阿深啊,我的阿深啊。”
醉酒的太子嘴巴很诚实。
也让江俞深更欢喜。
阿琂最欢阿深
江俞深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楚乐琂,那双深邃的凤眼深沉,压抑着心底暗涌的情绪,他的声音暗哑,贴近楚乐琂的耳廓:“我是你的,那你是谁的?”
楚乐琂瞪着江俞深,沉默片刻,无比认真地说,“我当然是我自己的。”
“呵。”江俞深轻笑,惩罚似的将人搂了过来,扣着他的后脑勺,无奈地说:“阿琂真贪心,我都是你的了,你怎么就不能是我的。”
楚乐琂不悦地推开江俞深,蹙眉骂江俞深:“你搂得这么紧干嘛,我打不过你,又不能跑了,力气这么大,疼死了。”
通红的脸皱巴巴地,对江俞深方才的行为很不满意。
看他这幅模样,江俞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心里喜欢得紧。
醉酒的阿琂格外的实诚,江俞深问道:“阿琂最喜欢谁?”
楚乐琂脑袋一歪,像是在思索这个问题,不久之后,他咧嘴轻笑,笑呵呵地回答:“我最喜欢我自己!”
江俞深:“……”
这个问题,他不满意。
但又不能否认。
从狐裘之中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勾了勾,楚乐琂便乖巧地凑了过来,他像一只求摸的小猫,黏人得紧。
掌心捧着有些楚乐琂发烫的脸颊,低声诱拐:“阿琂乖,说你最欢阿深。”
下一秒钟,楚乐琂便顺着他的话就说,不过只是重复江俞深的话。
“你最喜欢阿深。”
“阿琂最喜欢阿深。”
“阿琂最喜欢阿深。”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江俞深脸上的笑意更深,满足地又引导楚乐琂,让他靠近自己。
“阿琂,接下来你要实话实说,不能说谎哦。”
楚乐琂歪头:“我从不说谎。”
江俞深:“……”
楚大忽悠,喝醉了也不老实。
江俞深凝视着楚乐琂,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阿琂为何一定要八皇子坐上皇位,倘若你坐上皇位会怎样?”
楚乐撇嘴:“因为八弟不做皇帝的话,我会死的,死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