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押韵的。”严冬道。
陆惜朝:“……”
陆惜朝也觉得挺押韵的……呸,神特么押韵,他这分明是在威胁。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
“你不是不敢,是不会。学校有明令禁止校园暴力是一点,还有一点是,打我会给你招来不幸。”严冬微笑道。
陆惜朝本来不是真的想打他,看到他眼都笑弯了,真的想打他。
“把你剩下的一半话补上。”
“我剩下的一半话,你未必爱听。”严冬说。
“那算了。”他不爱听他不爱听的话。
“顾盼对你来说,是恩赐,也是劫,你们在一起的话,很可能会死一个……但人固有一死,我说的这个死,也可能是老死。”
“好了,能把石头放下了吗?”
“我们俩是大阴大煞之人,本就不该聚在一起,再见血的话,会出人命的。”严冬说道。
陆惜朝忍了又忍才忍住一石头砸死他的冲动,把手里的石头丢到一边,冷声道:“不会说话就把嘴缝上。”
“我本来不想说的,是你硬要我说。”严冬一脸无辜道。
“我说算了,你没听到吗?”他一听他说,他未必爱听,就说算了。
“听到了,但我不听。”严冬理直气壮道。
陆惜朝:“……”
陆惜朝的暴脾气又控制不住了。
“你迟早会被我打死的,我跟你说。”
“你现在是不是很不想看见我?”严冬问道。
“是。”陆惜朝没好气道。
“那我能回去睡觉吗?”严冬又问道,“夜深了,我们俩再待在一起,很可能会出事。”
“滚吧!”陆惜朝不信他们俩再待在一起会出事,让他滚,完全是因为不想看见他。
他让滚,严冬就滚了。
刚滚到帐篷外,他就觉得喉头一甜,连忙用手捂住了嘴。
松开的时候,手上什么都没有,但他脸上戴着的口罩被鲜血染红了。
换上新的口罩后,他才走进帐篷,在顾廷身旁躺下。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告诉陆惜朝,关于……他和顾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