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澹舟闭上眼睛,勾了勾唇,居然什么杂七杂八的都没想,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太阳都高高挂起了,楚将阑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奇怪的是,头也不是很痛,嗓子也不是很干,身子也不是很痛。
楚将阑对于昨天跟着纪澹舟回家之后的记忆基本上就断断续续的。
只能记得大致,比如喝完醒酒汤就刷牙,刷完牙就洗澡,洗完澡就睡觉。
这也符合纪澹舟昨天晚上的预设,楚将阑吃完豆腐就不认账了。
不过纪澹舟也没打算说什么,他已经想好了,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对于昨晚一瞬间的悸动他有些混乱,不能以此让楚将阑给予什么。
说了不见得纪澹舟能获得什么好处,反而楚将阑会不会羞愤到“离家出走”都不知道。
不过按照楚将阑的好色程度,应该会嘴硬脸皮厚着说没关系,亲亲怎么了之类的。
纪澹舟端着两盘滑蛋虾仁烤面包出来,想着笑了一声,惹的坐在桌前晃腿等待的楚将阑面露狐疑。
“怎么了舟哥。”
“没事,想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纪澹舟进了厨房又端了两杯热牛奶出来,这才落座。
“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啊。”楚将阑将自己面前的果盘移到了两个人中间,闻言询问。
“昨天你也是这样晃着腿等我带你回家的。”纪澹舟思考了一下,挑了一个不会让楚将阑跳脚的事情讲。
“哦昨天啊,我喝醉应该没做什么丢脸的事儿吧。”
“没有。”
丢脸的事情没做。
但是色狼事件倒是有一起。
“哎!昨天是不是聂导知道了我俩的关系啊!”楚将阑猛的惊起。
“我没多说。我说我俩长辈认识,我们顺路。”纪澹舟递给楚将阑一个安心的眼神。
楚将阑抓着面包咬了一口,闻言咯咯乐:“聂导肯定很震惊,估计还以为我背景雄厚呢,然后瞪圆眼睛,张大嘴巴。”
纪澹舟回忆了一下,昨晚聂导好像真是这个表情。
“完了!”楚将阑说到聂导,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拍脑袋瓜。
“怎么了?”
纪澹舟扭头询问。
“昨天陆哥和容容姐让我到家发个消息,我忘记了。”楚将阑拿起手机,果然收获了秦容的几个问号和陆丞渊的几句询问。
回了平安消息,一抬头就对上纪澹舟有点深邃的眸子。
“怎么了?”
“他们让你到家发条消息?”
“对啊。我酒量太差了,昨天迷迷瞪瞪的,他们可能也不放心。”楚将阑解释道:“我和他们说了家里人来接,但是总归把我一个人丢那儿还是不太好。”
“你家里人不是也在现场吗。”纪澹舟幽幽开口。
“那他们也不知道嘛。”楚将阑挠挠头,傻傻笑了一声。
“那他们挺好,看起来跟你关系蛮不错。”纪澹舟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情绪,喝了一口牛奶评价道。
“也还行吧。可能因为在剧组我跟他们的戏份更多,就熟一点。”
“你跟秦容熟一点还是陆丞渊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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