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喆向后仰躺,想要靠在墙上休息。
没控制好力道,“咚”的一声,小脑瓜撞在了背后的墙上。
惊弦猛地转身,差点把他从帽子里甩飞。
宫明喆忍着晕眩感,趴回他肩头,愤愤地正想咬一口大佬的耳朵解气,就见惊弦用手敲了敲那面墙壁。
“咚咚咚。”
听起来是空的。
惊弦思考着要不要强行打破这面墙。
宫明喆耳尖动了动,少见地开口道:“有人来了。”
惊弦连忙侧身躲进一旁的深巷。
幸而灯光昏暗。
巡逻的一排侍卫经过,没有注意到一旁小路上花瓶后屏息的一人一猪。
不过,看来不能强行破墙,声音会引来侍卫。
侍卫走远后,惊弦开始寻找附近的机关,然而找了半天也没有可以扳动的东西。
宫明喆无聊地背对着惊弦,看着对面墙壁上挂着的画作,一个欧洲少女额头间带着一颗珍珠,她白皙的双手交叉而放,神情专注地望向作画人。
宫明喆曾经在卢浮宫亲眼见过真迹,这副画名叫《珍珠女郎》。
不过讽刺的是女人额头的珍珠其实是她头上所戴的花环中一片树叶投下的阴影,那颗珍珠不过是人们的错觉。
宫明喆无聊地又欣赏了一会儿眼前的名画,突然发觉有一丝古怪。
少女的额头间,似乎真的有一颗珍珠。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了一遍,还真的有一颗暗淡的黑珍珠恰好隐藏在颜料中。
他开始尝试伸爪去够那颗珠子,惊弦就被帽兜传来的压迫力量勒了脖子。
他把宫明喆从帽兜里掏出来,压低声音道:“再长胖点就该—”
惊弦看宫明喆执着的样子,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墙。
他一眼就看到了画面的异常之处。
他走了过去轻轻推了推那颗珍珠。
身后传来异响,是石轮转动的声音,那面墙壁中空的地方缓缓落下,露出一条地道。
惊弦顺手拿走了一旁的烛台,带着宫明喆下了台阶。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各位宝!你们就是我更新的动力捏(掩面流泪
不嫌弃的话,送给各位晚安吻muuuuua
七日劫副本
地道的石阶一尘不染,看起来并不像是被人遗忘的角落。
他们沿着楼梯下了三层楼左右的高度,终于看见了一扇小门。
惊弦有些犹豫,他象征性地敲了敲石门。
里面没有人回应,却隐隐传来水声。
他稍微使劲推开了那扇门。
扑面而来的湿热空气让人胸口发闷,昏暗的光线下,宫明喆缩成一团紧紧贴着惊弦。
惊弦顺着走道转了过去,空间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