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声拿起一件浅蓝色衬衫,帮顾承淮穿上,系扣子的时候,他低着头,一颗一颗,扣得很认真。
顾承淮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先是轻轻搭在澜声腰上,然后慢慢往上……
“哥哥!”澜声抬起头,脸又红了,“你别动,我在扣扣子!”
顾承淮笑着收回手。
等澜声继续低头扣扣子,他又把手放上去。
这次不是腰,是后颈。
顾承淮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
澜声的耳尖红透了,但他坚持扣完扣子,又拿起西装外套,帮顾承淮穿上。
系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顾承淮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一吻。
澜声的手一抖,然后一溜烟跑出衣帽间:“哥哥,我也去洗漱了!”
顾承淮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扣子系错了一颗。
三分钟后,澜声回来了。
他洗漱的速度快得惊人,衣服也换好了,是和顾承淮同款的深灰色大衣。
这是他们提前挑好的,领证这天要穿同款。
顾承淮看着他,伸出手:“过来。”
澜声走过去,被顾承淮拉进怀里。
“领带系错了。”顾承淮说,手指灵活解开那个领结,重新系好。
上午八点,顾承淮的私人飞机起飞。
澜声趴在窗边,看着地面越来越远,云层越来越近,嘴巴张得老大。
“哥哥,我们飞起来了!”
顾承淮坐在旁边,看着他:“嗯。”
“哇,我们在云里飞,好像神仙们的御剑飞行,哥哥的飞机好厉害!”澜声语气里全是骄傲。
顾承淮笑了笑,没说话。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一下子变得格外明亮,澜声被晃了一下,眯起眼睛,但还是舍不得移开视线。
窗外是连绵的云海,无边无际,澜声看得目不转睛。
顾承淮按了服务铃,不一会儿,机上主厨端着一份甜点进来。
“尝尝。”顾承淮把甜点递到澜声面前。
澜声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块精致的小蛋糕,上面点缀着草莓和蓝莓。
他张嘴,一口一个,嚼了嚼,点点头:“好吃!”
然后又继续看窗外。
顾承淮无奈,把甜点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调整了澜声的座椅,让他靠得更舒服。
“还有十个小时,”他说,“慢慢看。”
澜声点点头,眼睛还是没离开窗外。
北京时间下午四点,飞机落地。
荷兰的冬天,白天很短,他们下飞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但澜声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运河、老建筑、闪烁的灯光、骑自行车的人。
“哥哥,这里好漂亮。”
第二天上午,阿姆斯特丹市政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