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固定的薪酬之外……”
沈墨的声音带着一种魔力,缓缓吐出:
“等到铺子经营走上正轨后……”
“我,会给你一颗——筑基丹,到那时这铺子才正式归我,如何?”
“筑基丹”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卫鹤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怀疑,以及……无法掩饰的、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浮木般的渴望!
“前……前辈!您……您说什么?筑基丹?!您……您真的有筑基丹?!”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似乎想确认自己是否听错。
沈墨心中暗笑:“当然没有!现成的筑基丹多贵啊!等我先用你这廉价劳动力把店铺搞起来,赚够了钱,再给你买也不迟!画饼嘛,谁不会?”但表面上,他却是一副云淡风轻、底蕴深厚的样子,微微颔首,语气笃定:
“当然。本座筑基之时,机缘巧合,恰好多出了一颗筑基丹,一直留存至今。”
他看着卫鹤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知道鱼儿已经死死咬住了饵,便开始收线,语气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压迫感:
“卫鹤,你可要想清楚了。以你们卫家如今的实力和处境,就算砸锅卖铁凑够了灵石,又去哪里购买筑基丹?又有哪个渠道会卖给你们?你的修为,距离炼气圆满已不远了吧?错过了最佳的筑基年龄,道途可就……”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的意味,卫鹤岂能不懂?筑基,是他重振家族的唯一希望,也是他个人道途的生死关隘!没有筑基丹,以他的资质和资源,筑基成功率微乎其微!
沈墨看着卫鹤脸上剧烈的挣扎、对力量的极致渴望、以及对未来的绝望与刚刚燃起的希望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表情,知道火候已到。他不再多言,再次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作势欲走。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从容,更加笃定,因为他深信,卫鹤绝无可能拒绝这个“无法拒绝的提议”。
果然,就在他转身,即将踏出第一步的刹那——
身后传来“噗通”一声轻响。
只见卫鹤竟直接双膝跪地,对着沈墨的背影,以头触地,声音带着哽咽与决绝:
“前辈!晚辈……晚辈卫鹤!愿意!愿意追随前辈!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只求……只求前辈不忘今日承诺!”
沈墨脚步顿住,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嘴角勾起一抹计划得逞的微笑。他缓缓侧过头,月光恰好透过窗棂,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道冷峻而迷人的光影,留下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侧脸轮廓给跪在地上的卫鹤。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绝对的权威:
“明智的选择,明日此时,我会再过来。届时,我们再详谈具体事宜。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医馆门口,融入了外城街道的夜色之中。只留下卫鹤一人,依旧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心中五味杂陈,既有绝处逢生的恍惚,也有对未来不确定的惶恐,但更多的,是那颗名为“筑基”的种子,在绝望的废墟中,重新破土而出,带来的灼热希望。
立威
第二日,天光初亮,沈墨便准时出现在了卫氏医馆门前。昨日的尘埃似乎已被夜风带走,但铺子内外的冷清依旧。
卫鹤早已在店内等候,见到沈墨,立刻快步迎上,躬身行礼,态度比昨日更多了几分敬畏与拘谨:“前辈,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