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沈临晖的表情更让唐秩难以理解的,是他接下来说的话。
“唐秩,你别想随随便便就踹开我。我喜欢你,从我知道你是谁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放手。你想背着我和其他人在一起?我告诉你,你趁早死心吧,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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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就是很唯我独尊的个性,他想等小咪开口求助然后拿捏小咪但是没想到等到的是散伙的消息、、
以及提醒一下(防止后面有读者宝宝会质疑):接下来沈先生会全力救妻(出钱出人脉等等),小咪在“帮助”的方面没办法平等回馈沈先生,更多给沈先生的是情绪价值,小咪就是会被沈先生捧得很高养得很好同时很爱老公、、
沈临晖说的每个字唐秩都听到了,只是每个字他都听不懂。
什么喜欢?什么离开?沈临晖原来是这么解读他们关系的吗?他说“喜欢唐秩”,唐秩完全想不通,他说的究竟是哪种喜欢?
可沈临晖好像也不打算解释,放完狠话他就重新埋回唐秩身上,连绵轻柔的吻从唇角蔓延到颈侧,脖颈处的血管仿佛被沈临晖隔着皮肤与肌肉衔住,含在唇缝中间,随时有可能根据他的心情,露出尖利的犬牙咬断。
直到这个时刻,唐秩也相信沈临晖不会伤害他,可他本能地害怕、畏惧,他从来没见过这样近乎失控的沈临晖。
“沈临晖…”唐秩怯怯地叫了一声,沈临晖没有应他,气息越发向着靠下的部位流连,一触即分又若有似无的吻刻在唐秩肌肤上。
没有被遮挡的部位几乎全部被沈临晖用chunshe造访过,偶尔连贯落下的吻仿佛舔食,快要将唐秩当成某种盛放在餐盘中的食物,直至被沈临晖完全吞咽,成为他身体中的一部分。可沈临晖又没有继续探索其他可以被视作限制区的位置,好像给了唐秩许多刻意为之的尊重与宽容。
唐秩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他只知道自己不想拒绝。他犹豫着抬起手,想要抱住沈临晖,沈临晖却突然站起来,不发一言地将唐秩打横抱起。绕过沙发向前走了几步,沈临晖侧身撞开一扇暗门。
余光瞥到宽大整洁的双人床时,唐秩顿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问题好像还没有被解决,沈临晖想要索取的代价远比唐秩想象得多。
或许刚才唐秩说的话确实很像用完就跑的渣男,沈临晖才会因此生气。可他不知道沈临晖居然在报复人之前还要找好理由,说“喜欢”,说“在乎”。没人见过沈临晖发火,但是今天唐秩知道了沈临晖所能承受或隐忍的底线。被背叛、被玩弄的凌辱会让他克制不住向来温和的个性,变得阴狠、冲动。
唐秩眨了眨眼睛,抓住一切有可能的机会想要做出解释,可沈临晖低下头看他一眼,将他更用力地向怀中揽,在唐秩即将开口之前覆上来,继续靠亲吻堵回唐秩所有想表达的倾诉。
他的牙齿勾在唐秩下唇上,固执地不肯放开,甚至还向外扯了扯。看到唐秩不太高兴地皱起了眉,沈临晖才松开,换用柔软温和的舌安抚。
没走几步唐秩就被沈临晖丢到床上,唐秩的手还没来得及从沈临晖肩膀上拿走,沈临晖便又一次压下来。唐秩被他禁锢在床上,逃也逃不开,只能不知所措地盯着他。
他的手臂支在唐秩身体两侧,愤怒从他英俊硬朗的面容上潮水般地褪去,他的眼瞳中有微弱到近乎刻意忽略的欲色,可更多的是质询、探究。
“唐秩,你要是想走还来得及。”沈临晖的唇角轻轻勾起,他好像在劝说唐秩不要留下,可他的动作与语气截然相反,双腿紧紧将唐秩困在中间。“如果你不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很难对你保证。”
“我是一个很恶劣的人,有了一就想要二,有了一次就想要更多。唐秩,我只给你一次拒绝的机会,一旦开始了,一旦有了今天的事,以后你就算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放你走。”
沈临晖的呼吸扫过唐秩的耳畔,带起无法形容的酥麻与绵绵不绝的痒意。他的气息总是滚烫,仿佛时刻预备着将唐秩灼伤,或是在唐秩身上心上留下烙印。他说问题时的语气像是邀请,蛊惑般在唐秩触手可及的位置吐息:“唐秩,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