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沅思眨了眨眼,似乎在想发生了什么。
想起来了——箭,血,疼。
他替裴叙玦挡了一箭。
“你没事吧?”
他问。
裴叙玦的眼眶红了。
他的思思,醒来第一句话,还是问他。
“没事。”
他哑声道:
“朕没事。”
韩沅思点点头,又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看着他:
“你哭了?”
“没有。”
“骗人。眼睛都红了。”
裴叙玦没有说话。
韩沅思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虽然脸色苍白,可那笑容还是像往常一样好看。
“别哭了。”
他小声说:
“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裴叙玦低下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忍一忍。”
他低声道:
“太医说,好好养着,半个月就好了。”
韩沅思蹙起眉:
“半个月?那么久?”
“嗯。”
“那我不是不能去春猎了?”
裴叙玦看着他,想说你都这样了还惦记春猎,可他说不出口。
他只是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着。
“等你好了,朕陪你去。”
他说:
“想去多少次都行。”
韩沅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
“那你要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