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教的?陛下那是哄的。
可如意不敢说。
他只是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韩沅思窝在裴叙玦怀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戴红花、骑大马、游街示众的样子了。
他穿着大红袍,骑着高头大马,街上的人都在看他,姑娘们往他身上扔花,他笑着挥手,帅得不行。
然后裴叙玦在城楼上看着他,眼里全是骄傲。
“玦,到时候你会来看我吗?”
他问。
“会。”
“那你站在城楼上,最高的那个地方。”
“好。”
“我骑马经过的时候,你要给我鼓掌。”
“好。”
“还要喊我探花郎。”
裴叙玦低笑:
“好,朕喊你探花郎。”
韩沅思满意地弯起眼睛,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大白趴在榻边,眯着眼,尾巴一摇一摇的。
“玦。”
他闷闷地喊。
“嗯。”
“你说我要是考不上怎么办?”
裴叙玦低头看着他:
“思思考不上,朕就让人把探花的名额留着。”
“什么时候思思考上了,什么时候再放榜。”
韩沅思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
“你这是作弊!”
裴叙玦一本正经:
“朕是皇帝,朕说了算。”
韩沅思笑得在他怀里发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笑了很久,笑到肚子疼,才停下来,把脸埋进裴叙玦怀里,蹭了蹭。
“玦,你真好。”
裴叙玦轻轻拍着他的背:
“嗯。”
韩沅思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他能不能考上,不管他能不能戴红花、骑大马、游街示众——他都有裴叙玦。
有裴叙玦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番外一春闱(二)
春闱在即,这几日紫宸殿的灯总是亮到很晚。
韩沅思说要参加春闱,裴叙玦拗不过他,只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