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叙玦听得眼中却漾开笑意。
他的思思,连想出来的惩罚都这么别致。
“好,都依思思。”
裴叙玦宠溺地点头,立刻扬声唤来如意,将韩沅思的要求一一吩咐下去,并特意叮嘱:
“告诉看守的人,每日功课必须完成,由他们判定是否合格。”
“若那圣子敢有丝毫违逆或敷衍,你知道该怎么做。”
“奴才明白!”
如意连忙躬身领命,心中为那位西夜圣子默哀了一瞬。
惹谁不好,惹这位小祖宗,陛下是真能把他骨头拆了给公子当乐子。
吩咐完,裴叙玦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韩沅思身上,见他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已然灵动起来,知道这口气算是顺过来一些了。
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步步生花
裴叙玦低笑一声,不再多言,起身走到多宝阁旁。
从一处暗格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莹白的羊脂玉盒。
玉盒触手温润,雕工简洁,只寥寥几笔云纹,却更显古朴神秘。
他拿着玉盒回到榻边,重新坐下。
“莫再为那等腌臜东西费神,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直接伸手,握住了韩沅思一只纤细的脚踝。
韩沅思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裴叙玦稳稳握住。
他有些疑惑地抬起眼,看向裴叙玦手里的玉盒。
裴叙玦打开盒盖,里面是淡粉色近乎透明的膏体。
散发出极其清雅、却又带着一丝甜暖的花香,正是韩沅思最喜欢的凤仙花香气。
“别动。”
裴叙玦道。
韩沅思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话。
裴叙玦用指尖蘸取了一点粉色膏体,却不是涂在他的指甲上,而是轻轻涂抹在他脚心。
膏体触肤微凉,很快化开,留下一层极淡的粉色痕迹,那凤仙花香愈发清晰。
“这是?”
韩沅思好奇地问道。
“试试看,在地上走走。”
裴叙玦松开他的脚踝,示意他下榻。
韩沅思满心疑惑,赤着脚踩在光滑微凉的金砖地面上。
他走了几步,回头看看,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