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沅思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恍然大悟,愤愤道:
“果然是骗人的!装神弄鬼!”
裴叙玦点头,拿起那羊脂玉盒:
“此物乃朕让太医院与将作监合力研制。”
“这膏体中融入了特殊的花汁颜料和凝形剂,极为细腻。”
“涂抹在皮肤,初时不显,待接触到特制的、掺了另一种催化矿粉的金砖地面。”
“受体温与轻微压力催化,便会显色成形,并释放封存其中的花香。”
“花形可随配方调整,香气亦然。”
他将玉盒放入韩沅思手中:
“这里面是凤仙花,思思若喜欢别的,桃花、杏花、茉莉、栀子……”
“乃至牡丹、芍药,无论时令,朕都能让人给你调出来。”
“一日换一种,亦可。”
韩沅思捧着那小小的玉盒,如同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他看看盒中膏体,又看看地上还未消散的凤仙花路,心中的喜悦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不是因为能步步生花,而是因为裴叙玦这份心思。
他知道他不高兴,知道他在意那个圣子特别的地方。
他没有只是口头哄劝,而是用这种更直接、更巧妙的方式告诉他:
别人有的神奇,朕能给你更好、更真、更独属于你的。
别人的是虚幻戏法,朕给你的,是实实在在的惊喜与纵容。
“我喜欢这个!”
韩沅思紧紧攥着玉盒,扑进裴叙玦怀里,用力蹭了蹭他的颈窝:
“我喜欢凤仙花!明天要桃花!后天要栀子!大后天要……”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数着数着自己先笑了起来,仰头在裴叙玦下巴上亲了一口:
“玦最好了!”
裴叙玦搂着他,感受着他重新雀跃起来的情绪,心中一片柔软。
他的思思,快乐起来如此简单,又如此耀眼。
“那现在可高兴了?”
他低声问。
“高兴!”
韩沅思用力点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又迫不及待地在地上踩了几朵花,看着那淡粉色的痕迹,越看越喜欢。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珠一转,带着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