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便觉脚上一紧。
裴叙玦握着那只脚的手稍稍用力,将他的脚从晃荡中固定下来。
韩沅思一愣:
“玦?”
裴叙玦低头,目光落在那只被他握在掌心的足上。
白皙,纤细,肌肤细腻。
五根脚趾圆润如珍珠,趾尖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是方才被如意用温热软巾擦过后留下的温度。
很好看。
他的思思,连脚都是这天下最好看的。
只是……
“朕亲自再给你擦一遍。”
裴叙玦忽然道。
韩沅思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啊?”
裴叙玦已经抬手,从旁边小几上拿起一方干净的软巾。
那是如意方才备下、还没来得及收走的。
他将软巾浸入温水中,拧干,然后托起韩沅思的左脚,动作轻柔地擦拭起来。
韩沅思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
“玦,你干嘛?如意刚给我擦过,干净着呢。”
“朕知道。”
裴叙玦头也不抬,仔细擦过他的脚背,又擦过每一根脚趾,动作比如意还要细致几分:
“但朕想亲自擦。”
韩沅思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但又觉得这样也挺好玩的,便由着他去了。
裴叙玦擦得很慢,很仔细。
裴叙玦忽然问:
“思思,如意伺候得好,还是朕伺候得好?”
韩沅思眨眨眼,想都不想就答:
“当然是你啊!”
“如意擦脚哪有你擦得舒服。”
裴叙玦唇角微扬,眼底的暗色散了大半。
韩沅思又补了一句:
“而且他的脸又糙又烫,踩久了硌脚。”
“你的脸……我没踩过,不知道。”
裴叙玦:“……”
他捏了捏韩沅思的脚心:
“小祖宗,想踩朕的脸?”
擦完之后,他放下软巾,却没有松开那只脚。
他低下头,在那白皙的足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韩沅思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痒得他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