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沅思哭笑不得:
“知道了知道了!只有你能碰!行了吧?”
裴叙玦满意地点头,将他的脚拢得更紧了些。
韩沅思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羞赧早已消散,只剩下软软的、暖暖的满足。
他伸手,揉了揉裴叙玦的发顶,像揉一只大狗。
“傻子。”
他小声嘟囔。
裴叙玦任由他揉着,唇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
不是施舍。是他还想给。
不知过了多久。
韩沅思是被渴醒的。
喉咙里干得像着了火,他想开口叫人,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能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手指。
刚一动,便觉浑身酸软得厉害,像被人拆散了骨头又重新装上似的。
腰上沉沉的,是被一只手臂紧紧圈着。
身后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胸膛起伏均匀,显然还睡着。
韩沅思想起方才的事,脸腾地又热了起来。
这个疯子……
他动了动,想翻个身,却觉得浑身使不上劲。
只能软软地窝在裴叙玦怀里,像一只被揉搓得没了骨头的猫。
脚踝上那串脚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身后的人立刻醒了。
“思思?”
裴叙玦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手臂却已经收紧,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发顶:
“怎么了?”
韩沅思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渴……”
裴叙玦立刻起身,动作很轻,怕惊着他似的。
片刻后,一盏温热的水便递到了唇边。
韩沅思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这才觉得活过来些。
他又躺回去,眼睛半阖着,迷迷糊糊地往裴叙玦怀里拱了拱。
裴叙玦放下茶盏,重新躺下,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掌心贴在他腰上,轻轻揉着。
“还酸?”
韩沅思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裴叙玦低低笑了一声,掌心继续揉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韩沅思被揉得舒服,眼睛更睁不开了。
半梦半醒间,他忽然觉得脚上一凉。
脚链被人轻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