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韩沅思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脚趾蜷了蜷,小声嘟囔:
“你……你傻笑什么呀……”
裴叙玦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总是深沉如渊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温柔与餍足,还有一丝藏都藏不住的得意。
“思思。”
他唤他,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笑意:
“方才那一下,是你自己想踩的。”
韩沅思脸一红:
“我……我就是……顺脚……”
“嗯。”
裴叙玦点头:
“顺脚。”
他说着,把那只脚又往脸上贴了贴:
“那思思再顺脚一下?”
韩沅思:“……”
他被裴叙玦这无赖的样子气得笑出声,另一只脚踢了踢他的腰:
“你够了啊!”
裴叙玦也不躲,任由他踢。
他把那只脚从脸上拿下来,却没有松开,而是拢在掌心,低头在那圆润的脚趾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韩沅思被他亲得痒痒,脚趾蜷了又蜷,想抽回来却抽不动。
“你……你又干嘛呀……”
裴叙玦抬起头,眼中盛满了餍足的笑意:
“朕高兴。”
韩沅思愣了愣:
“高兴什么?”
裴叙玦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那双脚丫紧紧贴在胸口,贴在心口的位置。
那里心跳得很快。
扑通,扑通。
一下又一下,震动着,传递到韩沅思的脚心。
韩沅思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被贴在他胸口的脚,又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只有他。
只有他一个人。
帝王抱着他的少年,少年踩着帝王的心跳。
“思思。”
裴叙玦低声唤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朕这辈子,没求过谁。”
韩沅思眨了眨眼,等着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