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玦眉头微蹙:
“你现在身子还没好利索,太医说要静养,少吹风。”
“我已经好了!”
韩沅思立刻反驳:
“你看,我都有力气了!”
他说着,从裴叙玦怀里挣脱出来,在床上蹦了两下,以示自己“有力气”。
裴叙玦无奈地看着他:
“太医说至少需静养三日。”
“那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韩沅思理直气壮:
“从那天算起,今天刚好第三天!”
裴叙玦:“……”
他的思思,算日子倒是算得清楚。
韩沅思见他不说话,立刻使出杀手锏。
他重新扑进裴叙玦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软软地撒娇:
“玦……让我去嘛……我就去看看,看一眼就回来……保证不吹风,不乱跑,乖乖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脸蹭裴叙玦的颈窝,蹭得裴叙玦心都化了。
“让我去嘛……最好的玦……陛下……”
“我就去看看,又不跑不跳的。”
韩沅思继续扯着他的袖子晃:
“而且钦天监就在宫里,又不远。”
“坐着御撵去,风吹不着我。”
“不行。”
“玦——”
韩沅思拉长了声音,整个人往他怀里拱,像只撒娇的猫:
“我都要闷死了!天天躺在这里,人都要发霉了!”
“你就让我去嘛!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回来!”
裴叙玦被他拱得没办法,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的就看一眼?”
韩沅思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嗯嗯嗯!就看一眼!”
裴叙玦沉默片刻,终于妥协:
“好。”
韩沅思欢呼一声,搂着他的脖子就要亲上去——
“但是。”
裴叙玦按住他,目光落在他那双白皙的脚丫上:
“必须穿鞋。”
韩沅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