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裴叙玦挑眉:
“就这些?”
韩沅思又想了想,补充道:
“很方便。”
裴叙玦失笑:
“方便?”
“嗯。”
韩沅思点点头,理所当然道:
“我想让他们跪着,他们就跪着;我想让他们起来,他们就起来。”
“我想赏谁就赏谁,想踩谁就踩谁。”
“不用跟他们商量,不用看他们脸色。”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多省事。”
裴叙玦低笑出声。
他的思思,对权力的理解还真是……朴素。
“还有呢?”
他继续问。
韩沅思皱着眉想了半天,忽然说:
“还挺好玩的。”
裴叙玦挑眉:
“好玩?”
“嗯。”
韩沅思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看那个宫女,趴得那么低,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就说了一句‘累了’,如意就趴下了。”
“我就伸了一下脚,就有人把头递过来给我垫着。”
“我随便说句话,他们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他越说越来劲,从裴叙玦怀里坐起来,比划着:
“就像今天,我就说了一句‘如意今儿你趴得挺好’,他就高兴得磕头。”
“我就说了一句‘去库房挑颗珠子吧’,他就跟捡了多大便宜似的。”
“其实我就是随口一说,那珠子我早就不爱戴了。”
他歪着头,有些不解:
“他们怎么那么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