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
韩沅思逗他。
“想。”
“叫两声。”
月弥愣了一下。
旁边伺候的宫女们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如意趴在地上,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云燕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一个新的香囊。
他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
月弥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韩沅思,轻声叫了两声:
“汪。汪。”
韩沅思“噗嗤”笑出声,笑得整个人都在如意背上发颤。
他把荔枝扔进月弥嘴里,月弥接住,嚼了嚼,咽下去。
“你叫得还挺像。”
韩沅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月弥低下头,没有说话。
他的耳根红了,可他没有反驳。
他是殿下的狗,殿下让他叫,他就叫。
云燕看着月弥那副顺从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月弥是南月国的皇子,是真正的皇室血脉。
如今跪在阿弟脚下,像一条真正的狗。
他没有觉得屈辱,甚至有些庆幸。
庆幸阿弟遇到的是裴叙玦,庆幸阿弟被捧在手心里。
庆幸阿弟不需要像月弥一样,为了活着而放弃尊严。
他低下头,继续缝香囊。
韩沅思笑够了,又拿起一颗荔枝,往自己嘴里塞。
嚼着嚼着,忽然说:
“月弥,你说你以前也是皇子,你现在给我当狗,会不会觉得委屈?”
月弥抬起头,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好奇,只有天真。
“不委屈。”
月弥低声道:
“能伺候殿下,是奴才的福分。”
韩沅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你比谢玉麟他们识趣多了。”
月弥低下头,没有说话。
远处传来脚步声。